不是被迫无奈,而是主动索取……
可是这对吗?
陆放和她在一起两年,如今死了才多久,她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和其他男人有肉体纠葛,这合理吗?她在现代时,不是最看不起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们吗?
薛青青不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一份曾以为不可动摇的真情。
薛青青有点想哭。
她也确实哭了出来。
可即便是哭,满脑子也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仿佛是自我安慰,薛青青逼着自己去回忆死去的丈夫,去想念陆放的好。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脖颈蜿蜒,流入温软如酥的细腻中,如若一只大手,轻轻地抚摸按揉,她嗓音哀婉,喃喃地低泣出声:“陆郎,我好想你……”
话音落下,外间发出一记闷响。
薛青青吓了一跳,浑身哆嗦一下,泪水也凝结在了眼眶。
“你……还没睡吗?”看着摇晃的布帘,她试探地询问出声,嗓音微颤。
堂屋一片安静,并未有男人的回应。
薛青青抹干净泪水,披上衣衫,伸出沾满水珠的手,掀开了布帘。
只见堂屋一片昏暗,静谧无声,地上滚落了一只粗陶茶碗,正跟陀螺似的打着旋儿转动。
薛青青扫了眼周遭,只当是野猫作祟,走出去,弯腰捡起那只茶碗,放回了原处。
控制不住地,她的目光落在了竹榻上。
年轻男人正在熟睡,被子拖至床下也浑然不知,上身中衣微微敞开,露出了紧实的胸膛,以及肌肉分明的腰腹。
薛青青呼吸一滞,转身便想回房,又想到如今天色渐凉,不盖被子睡觉,恐怕会着凉生病。
她步伐极轻地走去,悄然捡起被子,眼睛瞧向别处,一眨不眨,小心地遮住了他裸露的腰腹,而后才转身回房。
单纯的妇人并不知,在她转身之后,那双紧闭的眼眸悄然睁开,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盯了许久许久。
……
立秋之后,白日炎热如旧,早晚却已清凉。
许是冷热交替,小老虎乍然受凉,半夜里腹泻不止,哭闹厉害。
薛青青急得脸色发白,怀疑自己是吃了寒凉的东西,奶水也跟着寒凉,吃坏了孩子的身体。
裴怀贞在一旁安慰她:“青娘,孩子生病是常有的,何况天气乍然变凉,大人也要突发不适,更莫说是小小的孩子?”
他二人自“西厢”之后,变得微妙很多。
薛青青想压制住对他的渴求,所以刻意疏远了他。
而裴怀贞等着薛青青物极必反,压抑到极致,再崩坏倒戈,也乐得接受她的疏远。
二人表面风平浪静,私下波涛暗涌。
也就小老虎生病,才让他俩有了说话的契机。
“此时夜深人静,村里无人走动,我来赶车,你抱孩子,我们去镇上找郎中诊治,早看早安心。”裴怀贞提议道。
薛青青正是六神无主,听他这般说,只管答应。
二人当即赶车出家门,朝着镇上出发,等到抵达,已是拂晓时分,街面万籁俱寂,各家医馆门户紧闭。
裴怀贞挨家挨户叫门,终于是叫醒了一家。
郎中听薛青青说完孩子情况,问过年纪,便着手准备去干艾草。
待艾灸之后,郎中又制了一块膏药,贴在了小老虎的肚脐上。
说来也快,膏药贴上不久,小老虎便不再腹泻,哭声也逐渐止住,小家伙筋疲力尽,在母亲怀中沉睡过去。
薛青青惊吓整宿,知道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古代,一个不好便是要出人命,此刻劫后余生,抱着孩子久不愿松手,即便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