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薛青青越说越是难过,眼泪憋得死死的,声音却掩饰不住地哽咽:“你还说过,你只是想留在我的身边,保护我,照顾我和孩子……”
如同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薛青青终于忍耐不住委屈,大颗的眼泪自眼眶滚落。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也仅仅是怔了怔神,自言自语:“我说过这些?”
裴怀贞哑然失笑,抬手扶额:“唉,装不下去了。”
下一刻,他长臂展开,将流泪的妇人扯入怀中,低头强吻上她的唇。
气势汹汹的吻,上来便撬开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妇人小巧的舌头,在湿润中追逐,反复吸吮。
薛青青懵得厉害,头脑成了一团刚出锅的浆糊,热腾腾地凌乱着。
等她回过神,亲吻发出的水声响彻里屋,男女呼吸粗重交叠。
而揉按在她肩头的手,也已经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推翻到榻上。
床榻剧烈地一晃,薛青青用力地别开脸,强行将唇齿与那张薄唇分离开。
热气交汇,一道银亮的水丝连接在二人唇瓣之间。
“不要在这,孩子会被吵醒的。”
她低下脸,面颊火热,长睫轻颤:“我还要给他做艾灸。”
灼热的气氛里,男人长吐出一口气,绯红潋滟的眼底,似是恢复了三分清醒。
“我来给他艾灸。”裴怀贞道,“你到外面去,将衣服脱了,等着我。”
薛青青瞳光一跳,僵在原处。
而就在她失神的这片刻时光,裴怀贞已经完成了引火,燃艾,灸治的整个过程。
屋内清气弥漫,男人将冒烟的艾草吹灭,转头欲要离开,却发现本该出现在外间的妇人,竟在傻乎乎站在自己旁边,顶着张潮红细嫩的脸蛋,神情里满是欲言又止的凝重。
“沈濯,”薛青青唤出名字,郑重其事,“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
“不要在这里?”
裴怀贞轻笑一声,打断她的话:“我说了,可以去外面。”
薛青青想到丈夫的牌位,脸上一白,当即便要摇头。
裴怀贞俯首,再度咬上她的唇,手落在她的衣带上,指尖缠绕,轻轻一扯,衣衫便已悄然散开,露出大片细腻雪肌,幽香浮动。
里屋到堂屋,几步之距,散落一地衣物,从大到小,直至落无可落。
薛青青被吻得晕头转向,等回过神,人已被压至竹榻上,身后是丈夫的牌位,身前是眸色幽深的男人,而她自己,则是未着寸缕,遍体清凉。
“沈濯……”她再度唤他名字,嗓音软黏如蜜,沾了哭腔。
裴怀贞听到这个假名字便烦,闻声愈发变本加厉,指尖四处点火,在她耳边吐气,嗓音蛊惑:“不想要?”
“不想要,那便推开我。”
“我保证,在此之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于你。”
妇人咬住了唇,泪花悬在长睫,摇摇欲坠,说不出的我见犹怜。
原本应该挡在他胸膛前的雪白葇荑,却失了坚定,颤颤巍巍,欲说还休。
“推我啊,青娘。”
裴怀贞吻点轻柔,轻拭妇人眼角泪痕,低低喟叹:“此时不推,之后可就再无机会了。”
薛青青指尖潮湿,使不出力气,眼底的愤怒与拉扯,转而被更深的迷茫覆盖。
仿佛在推与不推这件事上,连她自己,都没有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人该如何抵御自己的本能,就像鱼如何离开水,烈火如何离开干柴。
仿佛一眼看穿她的挣扎,裴怀贞低笑一声,选择往火焰里添上一把柴,张口含住她通红的耳垂,扬手拽来枕头,垫在了她的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