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就比房车大一点,不但没有任何武器只有防御系统,而且内部的补给也少得可怜。
其中用水倒是有循环系统,但食物只有营养膏,分量也只够两个人吃一周多点!
万时看着地图,距离最近的有人口所在的星球,飞过去的时间也要将近十天。
而且看那座星球的基本信息,似乎也是某位桑绒公国贵族的属地。
……很可能她和涅玻耳会被对方俘虏。
但唯一的好处是,涅玻耳可能被斩首,但她顶多是被安排一天跟八个猛男播撒基因,不至于死了。
万时扫视地图,发现自己真的无路可选,下定决心往那艘星球驾驶过去。
她把讯息板和终端摊开,确认着剩余的电量,决定每天只定时打开十分钟左右查看信息,其他时间都关机保存电量。
……
在单人床上,涅玻耳痛苦的翻了一下身,慢慢苏醒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只看到在省电模式下昏暗的战斗舰内部,以及舷窗外漆黑中闪烁点点光芒的星空。
他头脑有些混乱的坐直身体。
在战斗舰的金属地板上,白色头发的年轻女人用所用的防寒服、浴巾和坐垫拼出一张窄床。
她穿着有些脏兮兮的睡裙躺在上面,身上盖着浴巾,睡得无知无觉。
涅玻耳惊疑不定,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刚要起身,就失去平衡脚下发软的跌倒在单人床,下意识要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一条手臂?!
这是他自己的身躯吗?!
等等——
年轻女人皱着眉头似乎要醒了,涅玻耳低头望着自己满身血污,踉跄起身,扑向窄窄的洗手间。
这战舰很明显是第一集 团军在冕都内常用的型号,此刻却飘荡在无边无际的星际之中以匀速前进。
而镜中的五官脸庞就是他自己,可面色简直像是另一人,不仅是曾经被剪掉的耳羽长了出来,还苍白消瘦,目光黯淡。
他不可置信的扯开外衣看向自己的手臂,断臂处早已愈合的伤痕证明他最起码失去手臂一年以上,而腰腹单薄瘦削,几乎能看到肋骨的痕迹。
他像是经历了折磨与大病,腹部不但有一道刀口,腰侧还有一道不久之前被烫过的伤疤,上头刚被涂过一些简单的药物贴上纱布。
在他最后的记忆中,应该是在皇帝的命令下,带领第一集 团军的核心部队出征探索某处孔多庇大裂隙附近的星域——
……难道他作为帝国的皇太子是被俘虏了好几年吗?!
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涅玻耳正想要离开洗手间翻找看有没有武器,就看到顶着一头白色乱发的女人满脸困倦,眯着眼睛钻进来,嘴巴对他一张一合。
涅玻耳只听到含混微弱的说话声,仿佛她是在很远的地方开口。
但他的脑子只是望着她几乎是立刻读懂了唇语。
她在说:“……你是被憋醒的吗?一只手也能上厕所吧。”
涅玻耳死盯着她。
……他的耳朵为什么听不见了?!
不止是断臂、受伤,他竟然已经聋了?
而她的口吻和态度都太过熟稔,让他惊疑不定——她是谁?
自己的状态变化了太多,如果不是跨越暗空间后穿梭了时间,就是失去了记忆。
任是谁发现自己突然时空穿越到了几年后,还满是残疾,被困飞船,满身是伤的跟陌生人待在一起,也要极度警觉了。
涅玻耳沉默中头脑乱转。
而女人立刻皱起眉头,看着他解开的衣扣,态度并不太尊重,看起来绝对不是他的侍从或下属:“你脱衣服是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