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对于血流长久不通的胳膊来说,这两下揉疼得他有点受不了了,蹙起眉头抗拒。
万时穿着睡裙坐在他身边道:“还是要恢复一下胳膊,毕竟你要上厕所的时候,我可不想帮你拿着。”
涅玻耳忽然意识到万时刚刚按他的小腹,根本不是出自什么涩情挑逗,而是再检查他是不是需要去上厕所。
如此严谨的做法,跟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涅玻耳脸上有点挂不住。
万时还在揉着他的胳膊,问他:“你要去上厕所吗?”
涅玻耳斩钉截铁道:“不用。”
万时咧嘴笑了:“我估计你现在这样,也放不了水。”
涅玻耳:“……”
万时脸垂下来到他的脖颈间嗅了嗅:“你又发情期了吗?我闻不出来。”
涅玻耳耳羽抵触似的拍在她脸上,心里恼火:她又骂他。
上次在蜜月房间里他才刚过发情期,怎么可能这么频繁又——
她把他当什么呢?
涅玻耳胳膊恢复过劲儿了,垂眼道:“我要穿衣服。”
万时:“都在床上了,穿什么,这么睡还舒服点。”
涅玻耳语气重了一些:“我不喜欢裸睡。”
万时盯着他,意识到了他愤怒的原因,脸上表情软化:“我是怕你把睡衣再弄脏了。”
涅玻耳倒吸一口气,他立刻住嘴,又想到自己嘴里现在没有口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叫了。
万时靠近过来,俩人之间没有对话,只有轻哼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他腿又蹬了一下,按住万时的手腕,本来要斥责发力,但万时穿着绸缎睡裙的身体贴着他热烫的胸膛。
他一下子又回到那间狭窄温暖的房间里,一切都是这么的亲密朦胧放松。
涅玻耳的手指放软了一些。
啊。他觉得舌根有点痒。
不知道是因为口琴压得太久,还是这种亲密就让他渴望接吻,他半张着嘴几乎要……
涅玻耳总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来回横跳,就在舌尖快要探出下唇时,他骤然惊醒,要克制的抿紧嘴唇。
没想到万时很快就贴了上来。
她嘴唇有点干燥但又很细滑,跟他轻柔的互动着,像是在凶狠恶劣的角色扮演中,只有唇舌才能透露出她的柔情,才能透露出他们本就是夫妻的身份。
涅玻耳被她亲得感觉要化了。
万时的动作很懂他,三下五除二就能让他被一阵阵浪打懵,但涅玻耳不想这样,他哑着嗓子推了推她的胳膊:“……来吧。”
他感觉万时胸口猛地一震。
他睁开眼。她奇异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望着他。
她脖子上明明也出了一层薄汗,涅玻耳知道这是她动情的痕迹,不过他也能看到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有一两个尖尖的牙印。
他忽然用更大的声音,急切道:“做吧!我胳膊使不出力,你上来。”
万时却深吸一口,摇了摇头:“算了。”
涅玻耳的求欢竟然遭到了她的拒绝,他一下子被打懵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反弹似的竟然烦躁道:“那就别碰我!”
他转过身去,却忘了脖子上的布绳还没被解下来,其中一截压在了脑袋下头,勒的他咳嗽起来。
万时连忙伸手“搭救”,七手八脚的给他解开。
涅玻耳闭着眼睛想要装睡,但万时却还是亲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面颊,将手伸下去。
他根本控制不了,或者他的抗拒本就不够坚决,只能紧闭着眼睛,手拖拽着被子,遮掩住他腰侧和腹部手上的疤痕。
她却一把掀开,将他残缺的身子暴露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涅玻耳虚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