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声音沙哑的厉害,人一哭一急就容易嗓子发紧,他又在那情况下泄愤似的大喊,自然就喊哑了。
万时不好说自己是怕他在浴室把自己吊死,她只是含混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把你弄哭的。”
她这句话,让涅玻耳的脸色古怪的柔和了一些,他摇摇头,犹豫了许久许久,然后慢慢伸出了手。
万时愣了一下,伸出手牵住。
涅玻耳握紧,俩人重新回到了床上。
万时沉默的关上灯,这会儿她怎么也不可能说绑着他了,但又实在是怕他出事儿,所以就在躺下之后更用力的抓着涅玻耳的手。
涅玻耳想抽走手指,却被她紧紧攥着。
他心里暖暖的。
他哭得让她害怕了吧。
真丢人,他这个年纪,这个阅历,怎么能哭成那副样子,让她担心了吧。
说什么神人阁下都活了一万多年,但涅玻耳看过她的资料,她只活了二十三四年,跟他活过的时间比还很小呢。
虽然看起来聪明强悍,但涅玻耳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女孩,他叹了口气,没忍住靠近万时。
她在这个世上说不定更孤单,更可怜呢。
但她现在有丈夫了,也有自己的家人了。结婚的意义或许就在于,他可以逃离皇宫,只跟她组建属于他们的小家。
这是能让他们俩人都觉得有依靠、有未来的地方,对吧。
涅玻耳也倦了,嗅着万时发丝之间的气息,头一歪就睡去了。
万时感觉他睡着了也松了口气。
可她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另一码事:
睡前撸一发,绝对不自杀。
果然还是累了之后更容易让他睡着,要不然以后为了防止他自杀,每天睡前来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