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觉得程惜骗了他,只觉得自己之前和程惜来往时对程惜有所隐瞒。
所以,程宿安抚似的看向程惜,道:“别怕,不会有事的,等我回来。”
程惜当然知道他不会有事,毕竟这就是他被下属认出来的关键剧情,但面上还是一副担忧神色。
程宿被衙役带走了,村里是一片哗然,以为程宿是犯了什么罪被抓,有跑来程家打听的,都被程家人给打发走了。
堂屋里,程家一家人都在这里了。
苏云秀看着程惜,道:“小惜,程宿到底是什么人,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要隐瞒了。”
其实,关于程宿的身份问题,程家不是没有过疑问,只是程惜没说,他们就不多问而已。
毕竟,既然程宿是落难的公子哥,非要问人家怎么落难的,落难前是什么样的家庭,就像是非要戳人伤口似的。
程宿看起来也不是坏人。
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官差上门来抓他,说程宿是黑户,是流民。
在景朝,家家户户都是有户籍的,这种没有户籍的便是流民,一般是身份见不得光的盗匪之流。
程二郎自然不信程宿会是歹人,也急了:“小妹,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们都不会有偏见,你还是赶紧说吧。”
程二郎还以为是程宿身份不是那么好,程惜才遮遮掩掩。
程大郎也看着小妹。
程惜对上家里人的目光,打算跟剧情里一样真假参半地解释,但这样一来,程家人可能会对她很失望,觉得她和柳青巧一样贪慕虚荣品性恶劣吧。
所以,女配后来离开程家成了皇妃,程家也没有联系过她。
这样一来女配入狱时,倒也没有牵连程家。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程惜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听见这话,屋子里都静了静。
程二郎愣了:“什么叫不知道?”
小妹都和程宿成亲了,却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这……可能吗?
但程家人怎么也没料到竟然连成亲都是假的。
程惜道:“程宿这个名字是我取的,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是我归家那日在路上捡来的。”
程家人顿时都难以置信看着程惜。
“捡来的?”
程惜“嗯”了一声,道:“他脑袋有伤,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便骗他……说他是我夫君。”
“小妹你……”程二郎倒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只是不理解地道,“你为何撒谎?”
程惜正要跟原著一样解释时,大哥先开了口,道:“在你回程家前,柳青巧没少说我们家的坏话吧?”
闻言,程家其他人都看向程大郎。
程大郎虽是疑问的话,语气却是笃定的:“所以,你觉得我们家不是好人,心里害怕,想找个夫君便能脱离程家了?”
其他人一愣,程惜也有些意外程大郎说的意思跟女配的解释差不多,便顺着大哥的话,红着脸有些羞愧道:“我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但来到家里以后,爹娘和哥哥都对我很好,是我不该误会你们。”
得到程惜确定的话以后,连脾气好的书生爹都动了怒,却不是冲着程惜,而是对柳青巧的。
“抱错孩子也不是我们家的错,我们也没有亏待她,什么不是给她最好的,她就在背后如此诋毁我们?”
苏云秀上前抱住了程惜,眼睛红了。
程惜一愣,对上苏云秀的眼睛,里面没有对她撒谎的失望,只有心疼和愧疚。
“小惜,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没有早点发现真相,没有早点去接你回来,你只是自保而已。”
细细想来,程惜之前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却忽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