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esp;&esp;这场仗打完,大家已经将他们称为当代双骄,名副其实的当世第一。
&esp;&esp;苏聆兮走向叶逐叙,他被一些人围住了,若是换在之前,她只会安静看看,可现在她并不放心他的状态,顾不上避讳什么,拨开人群,握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叶逐叙回眸,再次突破,崇拜夸赞蜂拥而来,他脸上却只有惊人的冷漠,低头看苏聆兮担忧的眼神,两人相叠的手,才略松动一些,对身边的人颔首:“稍等。”
&esp;&esp;他由苏聆兮牵着,到了一边。
&esp;&esp;苏聆兮从溪柳手中接来一盏夜灯,借着灯光,看到了他额心没有消散的入妄印记,问:“是不是又难受了?要不要先回去?”
&esp;&esp;“怎么会突然入妄呢?”
&esp;&esp;“怎么会是突然?”
&esp;&esp;叶逐叙牵着她的手,压制着体内的暴动,他口吻散漫,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唯独一双眼睛黑森森,空洞寂静:“被刺激到才会入妄。明明可以躲开桂鬼的攻击,为什么要用身体去接?惊灭的第一要务是保护你,为什么要将它丢出去?”
&esp;&esp;为什么好像什么都那么重要,就她自己不重要。
&esp;&esp;“如果我无法突破,就只能看到你倒在我眼前。”叶逐叙用指尖慢慢蹭去她鼻尖下的一颗血点,以莫名的带着笑的口吻承认:“我十分害怕,不开心极了。”
&esp;&esp;苏聆兮默了默,将他的手捏得更紧。
&esp;&esp;来到人间,她没什么朋友,张谨之是唯一会时不时在她耳边念叨“犯错也没事,人哪有不犯错的”“休息一段时日没关系,又不是傀儡,总要松一口气”“结果不如预期有什么要紧,哪能事事如意”的人,他是真心,可这种宽慰是不一样的。
&esp;&esp;她得一次次跟自己说,失误就是失误,是要紧的,有关系的。
&esp;&esp;十二巫一个个倒在她跟前,那么多人死在妖邪的爪牙下,她迫切地想要看到收获,她的判断没错,桂鬼那一击可以接下来,唯一失误的是,她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与承受力。
&esp;&esp;战场上一点点的偏差,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esp;&esp;“你瞧,我没事。”苏聆兮道:“是我过于心急了,以后我尽量注意些,我们都好好的,嗯?”
&esp;&esp;哄谁呢。
&esp;&esp;尽量,尽量就是依旧没有保障,根本不算承诺。
&esp;&esp;良久,叶逐叙弯弯唇,指尖勾她的掌心,适时露出点疲倦的神色:“快些回去好不好。我头疼,不舒服,一个人不行的。”
&esp;&esp;苏聆兮已经越来越习惯他别不一般的央求。
&esp;&esp;“好。”
&esp;&esp;“等我一会,事情处理完了我来找你。”
&esp;&esp;叶逐叙看着她远去,眼神深邃到能将人吞进去,太微城的城主与孟合来找他,看着出色的后辈,老城主欣慰又感慨:“……一眨眼,你都成长到如此地步了,后生可畏,你师尊若是知道,定然要乐坏了。”
&esp;&esp;叶逐叙分神了,老城主话都说完了,他方如梦初醒般侧首:“抱歉,方才没听清,前辈说了什么?”
&esp;&esp;“行了啊你。”孟合又羡慕又嫉妒,给了他一拳,说:“夸你年少有为,后生可畏,是我辈楷模,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啊大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