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长发被彩绳绑了一天,拆下时略带弯曲弧度,蓬松柔软,调皮地洒满手背,叶逐叙逐一拂过它们,今天的吻和要吃人似的。
&esp;&esp;他的唇舌很软。
&esp;&esp;狂热的索取总能让人有不一样的兴致。
&esp;&esp;厮混这一段时间,苏聆兮不再怀疑自己的某些性格,事实摆在眼前,喜欢的人,失不失忆都喜欢,从前喜欢做的事,隔了多少年也还是能品出乐趣。
&esp;&esp;大首领就是很合她的口味。
&esp;&esp;这段时日两人什么花样都玩过,只没进行最后一步。
&esp;&esp;叶逐叙时常在想,如何让一位饱含好奇心的点香术术士将视线长久停留在一个人身上,是不是因为苏聆兮从前得到他太容易了,所以并不珍惜。
&esp;&esp;而他想要勾住苏聆兮其实很轻易,办法很多,外人眼中不为美色所动的帝师在他身上动摇得分外明显。
&esp;&esp;他迷恋这样的动摇,让她舒服,又不完全舒服,让她得到,却不完全得到,要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全心全意盛装着他。
&esp;&esp;结果次次都如他心意。
&esp;&esp;深夜,玩得尽兴了,叶逐叙将苏聆兮放进被衾中,只露出张红彤彤滚热的脸颊,他以指腹碰一碰,又溜进她的颈项里,眼睑抬起,确认人已经熟睡后赤足下了榻。
&esp;&esp;借着月光,他看向铜镜,男子容貌惊人,笑意尽敛,冰雪美丽。
&esp;&esp;多么神奇。
&esp;&esp;迟了十几年,苏聆兮的爱将他包围住了。
&esp;&esp;这份爱已得求证,确凿无疑,不容抵赖,一个倒霉蛋突然得到了上天的馈赠,惊喜与激动像十几年前的那场海浪,大肆席卷了他。
&esp;&esp;不同的是,十几年前的少年到底还是天真,因此满怀希冀,而今时今日的叶逐叙宛如脚悬半空,将它看作一个吞人的陷阱。
&esp;&esp;高兴过后,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焦虑。
&esp;&esp;他慢吞吞掀开衣袖,手腕上的划痕与伤疤还在,因为伤口深而长,久久不消。
&esp;&esp;曾经叶逐叙想了无数个夜晚,想不通苏聆兮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他了,为什么突然要丢下他,为什么突然的移情别恋,是外面世界太精彩了,是他太无趣了,还是她太多情了。
&esp;&esp;想到头疼欲裂,偏执疯魔。
&esp;&esp;而现在,得知了真相,叶逐叙更想不通。既然爱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为什么拒绝他,这算什么。
&esp;&esp;叶逐叙侧目看看床榻上的人,再深深凝视镜中的自己,神情淡漠。
&esp;&esp;他知道得太晚了。
&esp;&esp;他熬得太久了。
&esp;&esp;迟来的爱意就像干旱后降临的雨水,拯救不了枯死的根系,他已经疯了,病了,疯得不轻,病入膏肓。
&esp;&esp;不然现在想的。
&esp;&esp;怎么会是,如果最爱的时候叶逐叙都无法打动苏聆兮,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esp;&esp;那他就该死在她再次爱上她的时候。
&esp;&esp;再被她深深记住。
&esp;&esp;记一辈子。
&esp;&esp;叶逐叙压着心脏的位置,里面似乎有一强一弱两种心跳,站了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