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既要取出东西,又要保证手段温和不伤害任何人,别说点香术了,就是真神仙下凡也觉得难办。
&esp;&esp;苏聆兮身体前倾,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打着自己的鬓角,问:“别的办法你都试过了?”
&esp;&esp;张谨之点头:“试了不少,都失败了。”
&esp;&esp;“那怎么办?”苏聆兮轻轻叹气:“你这么着急,可见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esp;&esp;张谨之一时没说话。
&esp;&esp;不说话就是默认。
&esp;&esp;“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办法,最简单的一种。”苏聆兮拉开椅子站了起来:“与边陲七城如实说呢。让他们自己打开法阵,你不用绞尽脑汁奔波,也无人会因此受到伤害。”
&esp;&esp;张谨之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头。
&esp;&esp;听着是最简单的方法,实则最难,最不可控。
&esp;&esp;众口铄金,人心难测。
&esp;&esp;“你不敢告诉他们。”
&esp;&esp;苏聆兮站在窗口眺望远处,双肘撑在木框上,声音悠远:“不敢和他们说十二巫被罚,根本不为别的,你们没有盗窃天源,没有做任何天理难容的事,唯一的错误就是违背了门的意愿,执意更改阵法要救下边陲七城的人们。不敢说是因为这个,你们做了多少补救措施,甚至要填进自己的性命。不敢说要他们打开法阵不为别的,只为不伤害他们。”
&esp;&esp;“因为世人早已跟着门给十二巫定了罪,没人会相信你们。哪怕是被你们拼尽一切救下的人,也只会用最恶毒的心思揣度你们,用最激烈的话语中伤你们。解释得越多,越像诡辩。”
&esp;&esp;张谨之摇摇头,温声说:“人性如此,我确实心有顾虑,无法想得那么简单。”
&esp;&esp;七城人口众多,不是一人两人相信就能解决的,若他们知道之后大受刺激,且有了防备与警惕之心,死守阵法不出,十二巫所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esp;&esp;若印记不解,城中那么多人,不知多少会和十二巫一样,成为连星阵的养料。
&esp;&esp;那时再想办法,又比这时候难得多了。
&esp;&esp;张谨之说完就要拿出卜骨:“无事,我再算算,或许有别的路可走。”
&esp;&esp;苏聆兮朝他眨眨眼睛。
&esp;&esp;没等他说什么,门外传出一道清脆的女声:“张大人为边陲七城做了这么多,何不给个机会,相信我们一次。”
&esp;&esp;张谨之霍然抬眸。
&esp;&esp;推门而入的正是吃早膳吃到一半实在是越听越咽不下去的溪柳与任悦,两位女官进来后先对张谨之微微躬身,行以一礼:“无意打扰大人谈话,只是身为边陲七城中的一份子,无法不在此时站出来。”
&esp;&esp;两人都在苏聆兮手下做事,尤其是溪柳,跟在她身后好几年,揣摩她的用意已然十分娴熟,知道今日这场对话,如果不是说给她们听的,那她们绝对无法听到。
&esp;&esp;两人神色俱是凝肃,目光坚毅认真,再不见往日的轻松。
&esp;&esp;任悦道:“时间紧迫,我与溪柳会联系各自城池的族老们,如实告知此事,请张大人不要困扰,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我们会尽快给出答复。”
&esp;&esp;溪柳点头,深吸一口气,再与任悦同时弯身:“十四年前十二巫去过、游历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