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罪人是天诛,也是保着天诛不交的苏聆兮。
&esp;&esp;“我知道。我知道流言可以杀人于无形。”
&esp;&esp;“但我也知道,无论是人间律法,还是浮玉律法,要给人定罪施刑就得有说法理由。”
&esp;&esp;苏聆兮耸了下肩:“长老,普天之下,唯有我敢保这个无罪之人。若我不坚持,她必死无疑。”
&esp;&esp;“而我无所谓,万般压力在我身上,不差这一道。”
&esp;&esp;舒月一时哑然。
&esp;&esp;她不是没见过狂妄无畏之人,可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受撼动。
&esp;&esp;走之前,舒月道:“小苏,若有消息,我悄悄给你递消息。”
&esp;&esp;“大掌教与你母亲一切都好,不要担心。”
&esp;&esp;“行香院的人可信,他们真心喜欢且维护你。”
&esp;&esp;苏聆兮一一应好,将两位长老送出了府门。
&esp;&esp;下午她准备出趟门,溪柳与姜枣很有眼力见,中午揽了大部分琐事下来,现在才陆续发来消息。
&esp;&esp;奉天殿里一干朝臣吵得翻了天,恒王离开时带走了自己的心腹,被留下的都是弃子,他们高声喊冤,声泪俱下。冤估计是真冤,恒王暴露那会个个是五雷轰顶的模样。
&esp;&esp;其他人也明白,别的不好说,这种事他们知道的概率真不大。
&esp;&esp;怎么处置就成了大问题。
&esp;&esp;人数众多,其中不乏德高望重之辈,颇有建树,全部处置难免动摇国本。但自古新旧君王权力更迭,哪有不清算的,从前这些人可没少给皇帝使绊子。
&esp;&esp;皇帝亦在斟酌,一直没说话。
&esp;&esp;一些亲信揣摩出她的意思,当是从轻发落,年岁大的辞官回乡颐养天年,有能力的外派远调,磨个几年再看情况,确实与恒王牵连过密且不知悔改的入狱,赐死。
&esp;&esp;谁知道就在这时,有自知跑不掉的恒王党居然破罐子破摔,当殿行凶,又恰是武将,两三个一起,对着喋喋不休的老臣上去就是几圈,一拳下去鼻梁塌下,鼻血横流,两拳下去旋转倒地,人事不省,三拳后已经是生死不明了。
&esp;&esp;殿上乱了好一阵。
&esp;&esp;现在还没厘清。
&esp;&esp;以及最为关键,让所有人都惦念且觉得要命的是,恒王叛逃了,但龙脉还在他身上,要怎么才能收回。
&esp;&esp;怎么都要去一趟,早去早了事,苏聆兮即刻就准备动身了,出门前回了趟主院找叶逐叙。一般这个时候,他要么在驿舍操练队伍,要么缠着苏聆兮睡个午觉,今天吃完饭送完客见她拽着符篆在忙就自己回屋了。
&esp;&esp;有些反常。
&esp;&esp;进屋发现大首领在伏案写东西,模样还挺认真,不同于之前抄诗时的散漫敷衍,苏聆兮自然而然地从后面抱他,将下巴搁进他颈窝里,好奇地看:“你写什么啊?”
&esp;&esp;叶逐叙单手捧住了她的脸颊,亲昵地蹭一蹭,同时拿开了笔。
&esp;&esp;定睛一看,发现是随笔杂记,记的东西琐碎没规律,是为苏聆兮准备的。
&esp;&esp;第一行写的是大掌教,涵盖了大掌教的生平,性格,所修功法与为人口碑,并详细写了他所知道的苏聆兮与大掌教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