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宛如瓮中捉鳖。
&esp;&esp;谢稷的副将连福章,不知内有瓮城率军闯了进去,登时外门关闭,四面环墙,飞箭如雨。
&esp;&esp;谁都以为能把连福章包了饺子。
&esp;&esp;没想到外头闯进一支队伍砸门,外城城门豁然洞开,内城守军以为又有人送上门来大喜。
&esp;&esp;闯进来那支小队,为首的将军马速极快,率领一行人冒着箭雨冲到跟前,先接应连福章,再回身向瓮城外。
&esp;&esp;青牛军不肯放人,派兵去追,追兵合围而来,靠近的皆被掀翻在地,几乎是近前必死,那银甲将军周围形成个血染的半环。
&esp;&esp;带头营救这位将军看不清脸,之后方知那就是谢稷之子,他的那杆重兵器,通身雪亮,质感沉重。朱五在箭楼印象极深。
&esp;&esp;这把游龙锷刚才就在他脑袋旁边,随时能把他脑袋拍碎!
&esp;&esp;朱五当啷一声丢了大环刀。
&esp;&esp;恐惧在扶风寨迅速蔓延!
&esp;&esp;大当家回头一看,手也跟着发抖。其余喽啰连后退带哆嗦,众山匪齐齐望向寨子外——
&esp;&esp;招安正使身穿仙鹤纹官服,面如冠玉含笑。
&esp;&esp;这名大官身后是龙武军队伍,绵长得根本看不到尽头,朝廷军有绝对的兵力压制。
&esp;&esp;“咱……”大当家喉咙哽了哽,语气艰难。
&esp;&esp;三当家拉不下投降的脸,用力晃了晃刀,梗着脖子喊:“可、可杀不可辱!怕他做鸟甚!”
&esp;&esp;却被压寨夫人出手,将三当家攥着的刀扔出去老远。
&esp;&esp;三当家:“大姐!”
&esp;&esp;“闭嘴。”
&esp;&esp;压寨夫人年轻含笑,福身行礼,鬓边的大红绒花跟着轻颤,嫣然问道:“诸位官爷军爷,山里风大,咱们进寨谈?”
&esp;&esp;
&esp;&esp;扶风寨内部,忠义堂。
&esp;&esp;“招安条款共七项十八条,收缴兵器、拆除山寨,将寨内队伍遣散,朝廷提供两条出路,一者编入军队服役,二者就地开荒种田。”
&esp;&esp;烛照与大当家夫妇商讨招安细则。
&esp;&esp;那夫妻俩,夫人像是个做主的,虽说看起来得比丈夫小十几岁。长袖善舞招待招安使节。
&esp;&esp;丈夫问得倒都是实在话:“正使大人明察,前几年,各地都在造反,朝廷收税年年渐长,我家里实在人口多,带着几个兄弟占山落了草,那也是无奈至极,不知今后身份该怎么算?”
&esp;&esp;嬴曦站着掀扶风寨的账册。
&esp;&esp;账目并不完全干净,犯在他们手里有人命,但绑票之事没有,多半是劫掠银两立即放行。
&esp;&esp;进忠义堂前,嬴曦抽空观察了扶风寨的组成,发现匪徒内眷家小也在寨中,寨子后头,应该有扶风寨自己开垦的几亩薄田,匪农结合得很。
&esp;&esp;他是皇帝,不能非黑即白。嬴曦想。
&esp;&esp;他必须以扶风寨作为切入点,让崤山南道各路匪寨清楚,最好和平接受招安。嬴曦点头。
&esp;&esp;烛照遂道:“从军者是军籍,种田者依然按良民登记。”
&esp;&esp;那大当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