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巡卫飞快远离,甲片声逐渐不闻。
&esp;&esp;贼喊捉贼亦能成,永王躺地上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坐起。
&esp;&esp;“嘁,蠢狗。”
&esp;&esp;人有歪才总比凡夫俗子多出几分快乐。
&esp;&esp;永王仰首打量了片刻宫墙,狠狠抿了抿唇,他实在不宜在此处登城。
&esp;&esp;那他应该上哪里去?
&esp;&esp;胸口伤处一阵钝痛,虚汗从永王额前渗出,提醒永王要赶紧行动。
&esp;&esp;永王脑袋里跳出个合适的突破口,想起李义隆的后宫。
&esp;&esp;李义隆有几十个小老婆,后宫规模必然庞大!
&esp;&esp;兵力这么紧张,他不相信这老小子还能把每个娘娘都护住,后宫防备必有厚此薄彼。
&esp;&esp;想通了这一环节,永王估摸着新都王宫的体量,轻功纵跃,忽上忽下。
&esp;&esp;他围绕宫城向内纵深,等走到差不多了方才止住步伐。踮起脚尖,抬头极目远望。
&esp;&esp;城楼既不见军士,也没看见亮起灯火,黑黢黢的。
&esp;&esp;他决定赌一把,赌里头刚好住着个不争气的娘娘。
&esp;&esp;心随意动,地面长影飘掠!
&esp;&esp;永王窜上了宫墙墙头,双臂扒着墙沿死不放手。双臂使力,他的肌肉爆出强硬的弧度,伤口裂开传来剧痛,顺着面部滑下豆大的汗珠!
&esp;&esp;永王死死咬着牙关,一双凤眼缓慢映入了王宫内景。
&esp;&esp;——是个小庭院,长宽最多十步。
&esp;&esp;他运气好,这庭院正中还长着棵树,将他的身影全部都遮蔽于树影。跳到树上,引来树影婆娑。
&esp;&esp;永王刚想落地,听见庭院内部,门扇一声轻响。有人!
&esp;&esp;那人从门边走到树下,缓缓款款,随身玉佩玲珑。是个后妃。
&esp;&esp;女子手扶树干,重重拍了几拍,恨声道:“小贼,你怎么敢来?”
&esp;&esp;永王眉心一跳!
&esp;&esp;他让人当成了偷盗???
&esp;&esp;可是那女人话毕,小院门扉开启,另一道人影忽然撞进树下,孟浪地将宫妃抱起。
&esp;&esp;“我就是个偷心的小贼,我不来,谁怜爱你?”
&esp;&esp;男人将妃子抵在树干,衣衫摩擦,树冠剧烈摇曳,树底充盈着喘息和女人的娇笑。
&esp;&esp;“国主有四十多个嫔妃,他蒙了眼,哪还能想起卿卿这般姝色?”
&esp;&esp;女子越发愉悦,断断续续地回应:“国主有……四十几个宫妃……顾不上妾身,可却只剩你一位谋臣,堂堂毒士范先生,你是大忙人,却来秋香殿幽会妾身……做这档子事……”
&esp;&esp;这不是偷盗,这是……偷情。
&esp;&esp;永王凤眼豁亮,枕着树枝支楞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