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河套烽火连昼,听说姓霍的每日就躲在关楼饮酒,不出关巡视,也不操练军队!”
&esp;&esp;“那右贤王、右谷蠡王都是硬钉子,霍文州能守住吗???”
&esp;&esp;兵部主事支招道:“如今应即刻征调朔方兵马,堵住高阙缺口!”
&esp;&esp;户部的官员却先皱眉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军队全都到高阙助阵,前方存粮不足,是打仗还是吃人。”
&esp;&esp;“等你的粮草运到,我等就要被胡虏的弯刀斩成肉酱了!”
&esp;&esp;“莫吵,莫吵,匈奴兵只才到高阙,距离皇都尚有数日路程,诸公且都降降火气。”
&esp;&esp;“庸才不识地理,就是让你背着头蠢猪,走完这段路都不会喘气,到处平川沃野,怎么守备敌军?”
&esp;&esp;“谁来拿个主意!”
&esp;&esp;“大秦危矣,危矣啊。”
&esp;&esp;“……”
&esp;&esp;混乱声填满尚书台,到处脚步攒动。
&esp;&esp;没头苍蝇似的朝臣们,面朝议事堂内部,皇帝只宣召了部分官员,所谈内容涉及绝密。
&esp;&esp;无法进入议政核心的朝臣们,探头探脑向内张望。
&esp;&esp;不多时苏雪仪出来。
&esp;&esp;所有喧闹的动静,刹那间归于沉寂,每个人望向苏雪仪的神情,透着想打听情况的期待。
&esp;&esp;“苏相——”
&esp;&esp;“苏……”
&esp;&esp;苏雪仪领命出来办差,目光逡巡过每个朝臣,看得人都后背发毛。
&esp;&esp;苏雪仪冰冷道:“即刻起,户部堂上官随我移署北阙办公,粮簿、仓图、漕运折子一并带上。”
&esp;&esp;“敢有迟误、漏报、私改一字者,以贻误军机论处,先斩后奏!”
&esp;&esp;户部官员独立办公,意味着朝廷正在调度后方,情况已不是在商讨怎么打,而是早就开战了。
&esp;&esp;朝廷反应迅疾,当然可喜。
&esp;&esp;简直就像等着这场仗开打。
&esp;&esp;众官员好奇心更甚,包围了苏雪仪,七嘴八舌地探口风:
&esp;&esp;“是哪支部队出战?走什么关口?”
&esp;&esp;“霍文州挡住乌维了吗?”
&esp;&esp;“情况可容我等回府,拿些日常用具?”
&esp;&esp;“……”
&esp;&esp;苏雪仪冷漠地背过手,没有理会众人,而是丢下句生硬的话:“吏部排出两名主事一并随我办公,诸君自便。”
&esp;&esp;吏部掌控人事任免权,意思是废话多、干不好,就当场罢免。
&esp;&esp;这当然是苏雪仪能干出来的事。
&esp;&esp;各位官员霎时噤若寒蝉,安安静静。
&esp;&esp;苏雪仪就在这片寂然之中,带着浩浩荡荡的后勤队伍走出去。
&esp;&esp;
&esp;&esp;滴答。
&esp;&esp;滴答、滴答——
&esp;&esp;滴漏声规律透着清冷,自今日开始,嬴曦同样挪到北阙办公。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