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趟,显得我与他私交太厚了;我若被群臣视为梁王党羽,以后更不好替他说话——回头我会把他在我这儿吃了闭门羹的消息传出去,以后若无要事他也少来找我。”
不等老宋多问,他就快手快脚的把人别出门外,“先生赶紧去忙吧。”
然后大步回到内寝,他怒喝道:“你给我从头说来!什么时候去那腌臜地方的?”
小鹌鹑哆哆嗦嗦的答道,“两,两年前。”
裴恕之大怒:“两年前?当时你已快要及笄,豆蔻之龄的良家稚女也敢去那种地方!”
卢绘忙道:“对对,应该小时候就去看一眼的。”
裴恕之更怒:“垂髫童儿心性未稳,更不能去那等污秽之地!”
卢绘嗫嚅,“那,那该何时去。”
裴恕之怒焰嚣天,“什么时候都不该去!那胡儿不是跟你青梅竹马么,也不管束你?!”——说到‘青梅竹马’四字时,冲天的酸味他自己都闻到了。
卢绘耷拉着脑袋,“阿乌尔随阿耶出门看货了。”
裴恕之:“一旦没人看着你,就肆意妄为!说,是谁领你去的?”
卢绘扭开头去,“……其实我也没看见什么,就是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坐在男客腿上说些不干不净的甜言蜜语,还有跳舞的胡姬与唱曲的歌女。”
裴恕之,“别打岔——谁领你去的!”
卢绘犹自抵抗,“我自己想去的。”
裴恕之端坐在床边,冷冷道,“是那个叫依岚的胡女吧。我看她行迹放浪,毫无礼数,你成日与她一处,平白学坏了。”
他早看那胡女不顺眼了,绘绘将那胡女求来的护身符宝贝的什么似的,明明都赠与他了,事后又硬生生从他颈间抠了回去。
卢绘嘴唇动了几下,心道若你知道是她一力支持我与你相好的,不知该作何念想。
“你不用怪这怪那,就是我自己想去看的。”她坚定的大声道,“我只看了两眼满香楼的一层厅堂,依岚很快将我拖出去了。”
裴恕之:“多说无益,你若答应以后与那胡女一刀两断,我便不再追究此事。”
“这是决计不成的!”卢绘想都没想,断然拒绝——她就是跟假舅父一刀两断,都不可能跟依岚断的。
裴恕之气恼,“既然如此,我就将此事告知卢郎主与谢夫人,看他们如何处置你俩。”
眼看他要站起身,卢绘急了,一头撞去将人扑倒在床榻中。
裴恕之一时不防,被撞了个仰面栽倒。
“不许去!”卢绘翻身骑在他腰间,伸开四肢将人压在锦衾中。
肌肤相触,软玉在怀,裴恕之面红过耳,全身肌肉绷紧,“你这像什么样子,赶紧起开!”
他双手不敢去抓少女,挣扎时右脚一蹬正中床柱,原本挂起的一侧锦帐便如水帘般垂了下来,帷帐中一片昏暗。
奋力压住挣动的假舅父时,卢绘想起了依岚说过的第一百零一招——据说百发百中,号称至尊无敌绝杀招。
原本盗亦有道,她不该出此下策,但时局至此,怪不得她了。
她蹬掉丝履,呜咽一声缩入裴恕之怀中,娇滴滴的哭起来,“你为什么要向耶娘告发我,难道非要看我受责骂,挨耶娘的打,你才高兴么?”
“人家情郎都舍不得小娘子受半点委屈,你倒好,成日捉我的错处,我白喜欢你了!”
“耶娘年岁大了,别叫他们生气伤心了好不好。你若实在气不过,就打骂我一顿好了,我绝不会还手的……”
“就算我行事不当,难道你不该帮我瞒着耶娘么,为什么还要告发我?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少女团在自己怀中哭诉,柔嫩的脸颊贴在敞开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