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才开口,“明日我要开始闭关。”
岑渺脚步一顿,自己的攻略计划才刚开始实施一个上午,就要停了吗?
她默默地在心里把攻略计划表撕了重写,问:“闭关要多久?”
“一到两年,具体得看进度。”沈无聿说。
岑渺把刚写好的计划表又撕了,扯了扯嘴角,说:“沈师兄,出关肯定突飞猛进。”
沈无聿道:“嗯,希望我出关时能看到你已经是练气期了。”
岑渺听出来了,这是在给她定目标。
行,练气期是吧。她在心里把撕碎的攻略计划表拼回来,在最上面重重写了一行——修炼最重要。
“没问题!”
岑渺朝他比了个拳头,信誓旦旦地说:“到时候你出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练气期的我。”
“好。”
测灵殿外,许叙靠在廊柱上,听见里面脚步声渐远,侧头看了一眼。
执事收好名册,从侧门出去了,测灵殿内空无一人。
许叙转身推开虚掩的大门,径直走向测灵石的背面。
底座最深的那道接缝里,一枚玉符安静地嵌在石缝中,白玉质地与底座石色几乎一致,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
许叙蹲下来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碰。
刚才岑渺测灵根的时候,满殿绿光,所有人都在看石碑表面浮出的字。
他也在看,只是余光扫到底座接缝处有一点白光跳了一下,一闪即灭,不是测灵石本身的颜色。
这种闪法他太熟悉了,是灵识封入玉符的表现。
此刻的玉符里的灵识已经散了,和一块普通的玉片毫无区别。
许叙盯着着死掉的玉符,眉眼变得阴翳,眼尾泛红。
“连筝。”
“原来你带她走的时候,她已经怀了我们的孩子。”
凌霄殿内,清衡真君坐在蒲团上,弟子来报的时候,他正在翻一卷旧册,听见“木灵根,中品”几个字的时候,翻页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翻下去。
中品木灵根。
不高不低,恰好是一个普通弟子该有的资质。
看来玉符起效了。
他放下旧册,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连筝找上他的时候,正是魔尊渊夜被圣女以命相封,同归于尽,魔界群龙无首的那天。
可她推开凌霄殿大门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喜悦之色。
他认识连筝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她眉间带着急意。
“长卿,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藏着一个人?”
顾长卿反问:“天衡宗不行吗?”
“不行,不能在天衡宗,至少现在不行。”连筝急忙说,“我需要一个灵气充沛、适合养胎,但完全不在修真界视线内的地方。”
顾长卿:“谁怀孕了。”
“小舒。”
顾长卿不认识这个人,但现在时机太巧了,外面刚传来圣女与魔尊同归于尽的消息,连筝就来找他藏一个怀着孕的人,还要避开整个修真界的视线。
“孩子的父亲,是渊夜?”
连筝沉默着,算是默认。
顾长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信息量太大,他需要点时间消化。
“青石镇。”
连筝抬眼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镇里有一棵灵槐树,少说也有三百年了。灵槐性温,最养胎息。”顾长卿说,“这是凡人地界,不在任何宗门辖地内,平日根本没有修士来往。”
“有灵槐在,怎么会没有修士?”连筝问。
“灵槐的灵气太温和了,对修士而言如同白水,修炼无用,炼器嫌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