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收买。
她是来办正事的。
沈无聿又翻了一页书,拇指换了个位置,揉上了她腰侧的软肉,力道刚好,又痛又舒服。
岑渺的耐心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和翻书的声响,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对她的计划非常不利。
她被圈在他臂弯里,根本没办法把茶盏“不经意”地送到他手边。
终于,她用一种自认为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
“今天不喝茶吗?”
沈无聿翻书的手没停,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渺渺今日很想让我喝茶?”
岑渺后背一僵,但嘴上没露破绽,“沏都沏了,凉了浪费。”
沈无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过来。
“那渺渺喂我。”
岑渺:“”
她想拒绝,因为她知道,后续绝不会只是老老实实张嘴喝茶。
但袖子里的请假条已经等了三天了,不能再等了!
岑渺咬牙心想,管他要搞什么花样,先把茶灌进去再说。
她探身端起那盏茶,转过身,把茶盏送到他唇边。
沈无聿低头,唇瓣将将碰到盏沿,在即将碰到茶水的一刻时,忽然停住,抬手扣住了岑渺端茶的手腕。
“情丝绕。”
岑渺一愣,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闻,你仔细闻,这就是普通的茶。”
沈无聿看着她那张毫无心虚的脸,看了很久。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往他茶里下的,只是一味让人犯迷糊的寻常药粉。
沈无聿轻叹一口气,烛光把他眉眼映得很柔,颈侧的红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怎么办呐渺渺,”他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顶,“毒理课,明天也得加上了。”
沈无聿松开扣住岑渺的手腕,垂眸,拿起那盏茶,一饮而尽。
“渺渺,你会对我负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