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一滚,低哑地重复:
“做五休二?”
连做五日,五天五夜,再休两日?
岑渺顺嘴接道:“对啊,做五休二,天经地义,现在修为上去了,难道不该好好奖励自己?”
她说着还惬意地晃了晃腿,脚尖不经意间踢在沈无聿的小腹上,语气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快活。
沈无聿面上仍是那副清冷模样,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首先想到的是体力。哪怕她如今初结金丹,灵力比筑基期充沛了数倍,可双修本就是极为耗费心神与体力的事。
但若真按她这“做五休二”的频率,足足五日不眠不休的贪欢折腾
只怕寻常固本培元的丹药远远不够。
看来,得连夜给药王峰的长老飞剑传书,厚下脸皮去求一炉顶级的舒缓药膏了。
然而,还没等他纠结完体力,更深层的忧虑又接踵而至。
修仙界虽常说高阶修士子嗣艰难,越是修为高深越难有孕。
可可若是连着五日五夜毫无节制地交缠索取,那元阳不知要渡过去多少,再低的可能性也经不住这般胡闹。
沈无聿如临大敌,眉头紧锁。
不行。
得备一炉避子丹。
在这短短的几息之间,沈无聿已经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是“做五休二”的荒唐念头。
他甚至想干脆在峰外挂个木牌,上书:本人已有道侣,近日将行房事,闭关双修五日。若非宗门覆灭,概不待客。
岑渺还坐在案桌上晃着腿,纳闷地端详着陷入沉思的沈无聿,一只脚搭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时不时轻轻点上一下。
“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沈无聿倏地回神,垂眸看向她不安分的脚。
每踢一下都恰好踹在他丹田的位置上。
再往下,就是他全身上下最不经撩拨的地方。
偏偏她毫无察觉,脚尖顺着他因为紧绷的腹肌轮廓,又悄悄地往下蹭了半寸。
沈无聿呼吸一滞,强行将她的脚从自己小腹上挪开,放在膝侧,拇指无意识地在踝骨上蹭。
“我在想这五日里,若是你半途哭着喊疼,我该用什么姿势,才能既不伤了你,又能让你感到愉悦。”
岑渺:“”
嗯嗯嗯?
不是,放假休息为什么会疼?什么叫既不伤了她又能感到愉悦?只是躺在床上睡个懒觉、抱一抱而已,难道还能睡出内伤吗?!
还没等她把这个离谱的疑问问出口,沈无聿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了。
“双修本就耗费心神体力,你又是头一回。五日不眠不休,中途必然会力竭”
岑渺彻底懵了,沈无聿还骨节分明的手指还紧紧扣着她的脚踝,继续滔滔不绝地讲:
“我得去请教一下合欢宗的人,前两日我尽量克制,循序渐进,后三日若是你实在撑不住”
沈无聿皱眉,似乎已经在脑海里列出了一张长长的采购清单,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捏出了一张传讯玉符,看那架势,是真的打算飞剑传书去骚扰合欢宗的长老了。
“停停停!”
岑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手忙脚乱地去抢他手里的传讯玉符。
“我说的双休,是休息的休。”她一字一顿道,“修炼五天,歇两天。跟凡间衙门的官员一样,逢五逢十,放假。”
沈无聿的嘴被她捂得严严实实,露出的那双眼睛极慢地眨了一下。
岑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沈无聿自始至终以为她说的都是双修。
是道侣之间那种灵力交融、阴阳调和、要在榻上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