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五夜的双修!
不是她心里默认的、每个月逢五逢十可以放假躺平吃美食的双休。
“做五休二,天经地义”、“修为上去了难道不该好好犒劳自己”
这些打工人神圣宣言,放在沈无聿耳朵里,字字句句都成了赤裸裸的召集令。
他甚至甚至他还在规划每日的体位。
岑渺生无可恋地松开了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
救命。
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岑渺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绝望地挤出来:“你今晚能不能当我没来过?”
头顶上方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岑渺听到了一声轻笑,笑声越来越大。
她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间偷偷看过去,浑身的汗毛同时竖了起来。
沈无聿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额角,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当没来过?”
沈无聿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眼神愈发深邃危险,像猎人打量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岑渺坐在案沿,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忘了自己的脚还在他膝侧。
下一瞬,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岑渺惊呼一声,沿着光滑的案面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去。
背后的书卷、狼毫和白玉笔架被她扫落一地,几滴浓墨溅落在地砖上。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膝盖抵着椅面,裙摆堆叠在两人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扣着她腰间的手,还有
“渺渺。”
沈无聿依旧从容地坐着,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你要休也好,修也罢,我都遂你所愿。”
他在她唇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想在这里,”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下移,“还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