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若即若离。

    叶子颤了一下,往外追。

    “不不要走。”

    岑渺的长发落在枕边,垂顺乌黑的发随着她的喘息与颤抖四处晃动。

    沈无聿捉住她的小腿,将它们放在自己的宽肩上。

    “我们换个动作,好吗?”

    云被从榻边滑落了一角,坠在地上,无人理会。

    叶子被翻了过来。

    窗外的雷声盖住了所有声音,雨水已经泛滥成灾,漫过了所有的叶脉,漫进了所有的细枝。

    白色的雪,连下五天。

    一缕清晨的微光顺着窗缝透入,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枕头偏离了原位,白色的枕面上残留着碎叶和软藤。

    云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岑渺垂下眼眸,视线触及之处,白皙的肌理上铺满了触目惊心的靡丽。

    交错蔓延至被面深处,其间还挂着些许尚未干涸的雪色斑驳,吻痕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透着一股靡乱至极的艳色。

    沈无聿端着一盆热水挑开帷幔,他换了一身玄色宽袍,衣襟却未拢紧,敞露着胸膛上几道细长的抓痕和一大片红痕,无声彰显着这几日的疯狂战况。

    他在榻边坐下,将帕子浸入水中拧到半干,大掌裹住岑渺纤细的脚踝,将人往自己怀里拖。

    每擦过一处重灾区,酸软满胀的余韵便顺着脊骨往上爬,岑渺的身子忍不住跟着发颤。

    无孔不入的侵略感逼得她眼尾通红,气恼与羞愤交织之下,她强撑起酸软的手臂,“啪”地一声,打在了沈无聿的侧脸上。

    五指张开,掌心覆在他的侧脸上,手腕在触及的瞬间就泄了劲,毫无威慑可言。

    “谁让你连做五天的?”

    沈无聿低笑一声,心情极佳。

    这餍足的笑声落在岑渺耳里,平白惹得她眼尾更红。

    气恼与羞愤交织,她咬了咬下唇,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酸软的手臂再次扬起,想也不想地就要再给他一下。

    可软绵绵的巴掌才刚挥至半空,便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而易举地截获。

    沈无聿微微倾身,引着岑渺的手,主动贴上了自己的侧脸,甚至还偏过头,贪恋般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不是渺渺教我的吗?双休,就是做五休二。”

    听到这番强词夺理的浑话,岑渺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她索性由着他握着手,眼睫疲倦地半阖着。

    榻上那个横冲直撞、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就算了,怎么如今人模狗样地穿上了衣袍,嘴里还能这般自然地吐出没羞没臊的虎狼之词?

    岑渺懒得再搭理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躺平,合上双眸,闭嘴享受起他的伺候。

    耳边传来细微的水声,沈无聿重新将帕子浸入热水中,微烫的布料覆上她瓷白却布满斑驳的肌肤,一点点带走黏腻的痕迹。

    帕子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遍布红梅的锁骨,所过之处,温热的水勉强安抚了肌肉的酸痛。

    最为娇软的肌肤早已在长达五日的不知餍足中,被揉捏得极其敏感。

    哪怕沈无聿的动作已经刻意放到了最轻,但当半湿的帕子无可避免地擦过时,眼眶还是留下了眼泪。

    岑渺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按住了他拿帕子的手腕。

    “轻点。”

    沈无聿停下擦拭的动作,俯下身,薄唇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

    “好,我不碰这里了,让它自己干。”

    沈无聿低声哄着,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翻了个身。

    “趴好,我替你擦擦后背。”

    岑渺顺从地松开手,将脸重新埋回柔软的云被里,彻底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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