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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刚的翻动,乌黑的长发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至一侧,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白皙单薄的背。
岑渺轻叹一声,背上的痕迹她看不见,但从他帕子游移的路线和偶尔停顿的节奏里,她大致拼凑出了一副相当壮观的图景。
温润的水汽随着最后一次擦拭缓缓散去,沈无聿将帕子扔回铜盆里,低声开口:“好了。”
岑渺如释重负,一刻也不想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里多待。
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手臂,腰腹艰难地发力,想要从榻上坐起身来,赶紧扯过五日前的衣物蔽体。
就在她下榻的瞬间,被她刻意忽略了一早上的饱胀感突然消失,难以言齿的雪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
岑渺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刚被擦干净的身体,眼眶瞬间委屈得红透了。
“又是你的东西。”
正准备拿铜盆的沈无聿动作一顿,整个人罕见地愣住了。
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偏头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纵使自己平日里脸皮再厚,此刻在这等铁证如山的画面前,看着自己这五日不知节制留下的证据,也顿时哑火。
下一刻,他直接倾身向前,结实的手臂熟练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连带着碍事的云被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岑渺惊呼出声,下意识伸手搂紧了他的脖颈:“你干什么”
“去净房。”
沈无聿将岑渺往怀里颠了颠,大步流星地跨过满地凌乱的衣衫,径直朝着净房的方向走去。
“帕子擦不干净了,带你去好好沐浴。”
听到“沐浴”二字,岑渺刚褪去些许温度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前几日净房里的荒唐画面不可遏制地涌入脑海。
本就不算宽敞的狭小木桶,硬生生挤进他们两人后,严丝合缝得连腿都伸展不开。
水汽氤氲的旖旎记忆让她头皮发麻,岑渺急急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沈无聿,你先保证今日真的只是沐浴,不能再像前五日那般。”
“只是沐浴。”沈无聿说。
当净房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合上,水面下再次传来危险,岑渺便知道自己又错付了信任。
“骗子”
“我没有骗你。”沈无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上拿着皂球帮背。
动作认真,态度端正。
岑渺盯着对面雾气蒙蒙的净房墙壁,决定跟自己讲道理。
皂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移,泡沫细腻,若不是水面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感,这一幕看起来当真是再寻常不过的夫妻沐浴。
皂球绕过她的腰侧,沈无聿的手指顺势压上了花印。
岑渺:“”
“嗯?”
岑渺:“你把皂球放下。”
皂球在腰侧轻轻一转,花印随之一颤。
沈无聿把皂球放在了一边,换了只手,在岑渺的耳边厮磨道:“皂球放下了。”
“那你手——”
“手不算。”
水声,又响了很久。
岑渺擦着头发从净室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小菜。
清粥,酱菜,一碟桂花藕片,还有一小盅炖得软烂的山药排骨。
岑渺头发半湿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藕。
甜糯甜糯的,桂花的香气在齿间散开。
“什么时候让人备的?”她问。
“你洗第二遍头的时候。”
岑渺筷子一顿。
她洗第二遍头,是因为洗第一遍的时候某人不让她好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