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张了,不想当中有一年,他大约又在别处发了笔小财,得以把银钱挪到铺子的经营上,愣是又续了一阵子。”
可惜名声倒了就是倒了,任他再是如何钻营都没用。
因而到头来他还是歇了生意,转行做了私牙人。
“从前沾过假药材的牙子,我们可不敢招惹,实则也不是头一回来了。但你大哥这个人,讲究个和气生财,便是此人再不喜,也抹不开面子把人赶出门,这回可算是被我给赶上了。”
韩夫人畅快地说了一通,曾如意却是想得深了。
他比谁都更了解大伯的做派,做生药生意这么多年的人,真的认不出假货么?
“听起来,此人,确不可信。”
他慢慢咬字道:“当年,也不一定,就是被骗。”
韩夫人一拍巴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且后来还有一桩传闻……”
曾如意默默听着,眸色愈沉。
……
再说常霄,他与尤驰、韩掌柜两人聊了能有快一个时辰,结束后方出来找人。
见曾如意怀抱着一个长条的药匣子,说里面是韩夫人所赠的药材和香囊方子。
看模样该是相谈甚欢的,却不知为何,常霄总觉得小哥儿实则是心事重重。
待从药铺告辞,与另有事办的尤驰作别,常霄总算得空问曾如意,将才在韩家铺子里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曾如意知晓他的担忧,缓声道:“韩夫人,很好,只是,大伯来过。”
“大伯?你刚刚见着他了?”
常霄瞬间警惕起来,随即一番询问,好歹是搞明白了前因后果。
不得不说,这韩夫人确实知晓曾兴运的不少底细。
当中提及的一桩旧事,还似乎与曾如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