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大哥,没关系,我这个哑巴都能开口,说不定能找到,祛疤的方法呢?”
还有嗓子,说不定也能治好的。
曾如安无奈道:“不要再说自己是哑巴了。”
曾如意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老爷,主君,舅爷。”
在外等了好半天的闻哥儿,终于得了机会能快步进来禀话。
“有几位贵客已经到了,这会儿在堂屋坐着。两位小公子也醒了,可要抱过来?”
有外人在,曾如安手忙脚乱地戴上布巾,又变得有些不自在。
常霄看在眼里,朝闻哥儿道:“把两位小公子先推过来,堂屋那边请贵客稍等,我马上就去。”
“是。”
孩子过来后,常霄也很快离开,外面还有不少人等着他去应酬。
曾如意则留住了曾如安,说自己不好出去迎客,让大哥陪自己一会儿,看看孩子。
两个才三天大的小人儿也穿上了新衣,戴上了坠着长命锁的银项圈。
曾如意看兄长一副很想抱又不敢碰的样子,笑着就近把大宝抱了起来,交了过去。
小小的奶娃娃,没骨头似的,简直是轻若无物。
曾如安抱住的同时,后背就像是插了一块铁板,动也不敢动了。
随后曾如意抱起二宝,把两个孩子挨在一处,笑道:“快看,这是舅舅。”
孩子还太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大人们会兀自感慨。
曾如安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回原处,“你刚出生的时候也就这么大,爹爹指着你跟我说,安儿,这是你的小弟如意,是个小哥儿,你是兄长,要一辈子护他周全。”
同样的话,两年后他在爹爹们的墓前又说了一次,奈何自己并没有做到。
他把小弟托付给了一对蛇蝎心肠的夫妻,一走多年,害他寄人篱下,害他郁郁终日。
如今再相见,小弟待自己依旧如从前,没有恨,没有怨。
可曾如安知道,这份愧疚会纠缠他一辈子,他能做的,只有用余生来拼命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