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再装回去,大概他也不信啊。
难道就这么算了?
老太太和太太都当他是心头肉,天大的事只要他露出一个失魂落魄的模样,她们就全然顾不得了。
所以靠这两个老东西是没用的。
今儿好不容易才能见到贾琏,切不能退缩!
想到这里,夏金桂全然不顾贾母和王夫人的劝阻,仰头对着贾琏继续道:
“皇上说的这些,妾身全然明白了。
妾身还有一个要求,只要皇上答应了,妾身保证,以后全然按照皇上的话去做。
哪怕最后仍旧不能使得宝二爷回心转意,妾身也认命了。”
或许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夏金桂这话的口吻,可不像是对着皇帝说的。
至少,如今的贾母和王夫人,都不敢用这样的口吻对贾琏说话。
凤姐儿最先察觉到她话语的僭越,她收起与贾母等人说话时候的满脸和煦,偏头呵斥道:“贾夏氏,你放肆。
别说你只是个民妇,就算你是一品诰命,也没有资格在这里,与皇上谈条件。”
殿内众妃好久都没有看到凤姐儿训人了,冷不丁见其冷脸,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看了一眼明显也被吓到的夏金桂,众妃不由暗道,这夏氏胆子确实不小嘛,竟然敢当众对皇上提条件?
贾琏对此,倒是神色如常。
或许是开了天眼,早知道这才是夏金桂的本性,所以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不过对于凤姐儿这种时时刻刻维护他权威的行为,还是十分欣慰的。
于是拿起她的手,柔声道:“罢了,不妨听听她的要求是什么。”
“皇上大度。”
凤姐儿恭维了贾琏一句,然后才将几乎凝为实质的凤威从夏金桂身上挪开。
夏金桂如释重负,确定帝后是让她开口了,才敢出言: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
如今宝二爷房里除了妾身之外,尚且还有两房侍妾。
都比妾身受宠。
尤其是那麝月,本身不过只是个奴才出身,如今却是,既生了男丁,又被皇上御口钦封了六品的宜人。
而妾身虽为正妻,还是当初皇上亲口保的媒,也算是奉旨成婚。
如今却还只是个白身,反被那奴才压了一头,这根本就不公平。
以后妾身在家里,还如何行使正室的权威,如何协助太太,管理家业?
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明察。”
凤姐儿听完夏金桂的话,差点气笑了。
得,这是见麝月那丫头得了敕命,心里不平衡,也想要给自己讨个身份。
对于贾琏敕封麝月,凤姐儿心里是理解的。
自家男人分明是个念旧情的人,但是因着一些原因,他和宝玉两兄弟之间,面上和气,实则各自都较着暗劲。
以致于贾琏登基这么多年,贾家但凡是个有头脸的,几乎都有所封赏。
唯独漏了贾宝玉。
或许也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今儿才借着麝月为贾家添嗣为由,加了封赏。
也算是变相的提携了宝玉一把。
没想到,就引来了这蠢女人的贪心不足。
不过话说回来,站在凤姐儿的立场,她也觉得,贾琏单给麝月敕封的行为不大妥当。
哪有妾的名头大过正室去的呢?
这样下去,宝玉房里不乱都难……嗯,难道这也是没良心的故意的?
心里这般忖度着,凤姐儿口中却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何来公不公平的说法。
再说,你入门两年,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