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未立,又凭什么讨要封赏?”
凤姐儿知道贾琏为人宽容,尤其是面对女人。
所以有些话,她来说比较合适,免得坏了规矩。
不然以后是个人,都敢来讨要封赏了。
贾琏也道:“皇后的话你可都听明白了?
朕封赏麝月,是因为她为贾家诞下子嗣。
倘若将来你也能为贾家诞下子嗣,朕自然也能封赏于你。
好了,下去吧,和宝玉好好过日子,伺候好老太太,这才是你的造化。”
帝后都发话了,夏金桂心中虽然很不甘心,但也没敢再说什么,只能叩谢之后默默退下。
心中已然开始计较,回去之后,该如何辖制得了势的贱蹄子了。
想起麝月,她心里就很不得劲。
本来以为是个极好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那贱蹄子还有几分本事。
好几次变着法子的拾掇她,都让她躲了过去。
加上其在贾母和王夫人面前还有几分受信任,愣是让她都拿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其越过她这个正室,率先诞下子嗣。
……
重华宫。
未央殿内,两道绝色身影对坐抚琴。
元春偶尔抬头,只见对面的美人款款而坐,华丽的宫裙也不能遮掩其修长而苗条的身形。
芙蓉印面,削脸如妖。
虽是婉转静坐,却也自显无尽风华。
元春不由心想,太皇太后分明比自己大了近十岁,竟还能保持这般姿容,实属罕异。
难怪能把琏弟都给迷住,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时不时过来一亲芳泽。
想到一亲芳泽,元春又不由暗愧。
特别是回忆起某些羞人,但却怦然心动的体验,忍不住脸颊微烫。
“你怎么了?”
温婉清凉的声音响起,元春连忙抬头,但见眉眼如春的太皇太后关切的眼神,慌忙起身回答:“没什么,就是想起今日就是陛下的大寿,也不知道前朝,是何等热闹模样。”
她是猛然被问,随口一说。
却不想,所提及话题的主人公,于她二人而言,算是禁忌。
尤其是,彼此还都对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闻言也静默了一下,脸上掠过些许不自然。
迎着元春比她略显年轻的容颜,心中有些怨愤。
那个臭小子,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玩物,肆意亵玩不说。
还把自己这里当成了收容所。
只因为他勾搭了其父皇的遗妃,怕被她母后知道,所以就将人送到了重华宫。
美其名曰照顾她这个太皇太后,实则还不是让自己帮他护着他的女人。
虽是心领神会,但彼此也都是有身份的女子,自不好将话挑明。
于是她道:“好了,本宫也乏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
元春正要告辞,忽闻宫娥来禀:“陛下驾到。”
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太皇太后道:“你去迎一下吧。”
元春点头,莲步挪移,还未出殿,就见身形伟岸,步履沉稳的贾琏迎面走来。
“见过太妃。”
见贾琏率先驻足行礼,元春连忙还礼。
盈盈起身后,又听贾琏询问:“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呢?”
元春暗想,还老人家呢,哪个老人家经得起你那样玩……
“太皇太后在里面抚琴,陛下跟我进来吧。”
“嗯。”
贾琏目光随意的扫过,不论是他带来的人,还是未央殿内本身的侍女,都识趣的退下。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