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要是再气出个三长两短,你我才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夏侯婴讪笑着应下,身子转了半圈,脚却钉在原地没动,凑近了压低声音问:“时毓身子骨比你我还硬朗,在余杭这一年多,大病小病从来没得过,怎么出去几日,就突然感染风寒了呢?该不是落水受了凉吧?”
夏侯仪脸色一沉:“你——”
“风寒可不是小病,治不好容易落下病根。”夏侯婴抢过话头,一脸正色,“殿下把夫人安置在余杭,我身为郡守,对她的安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病究竟因何而起,是谁伺候不周,必须查个明白。该罚的罚,该换的换,不然回头殿下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这样,我出去凉亭等着,你进去探望一番,瞧瞧她病情到底如何,回来给我交个实底。快去。”
夏侯仪瞪他一眼,径直往内院走去。
夏侯婴望着妹妹的背影,搓了搓手,踱步出了厅堂,往凉亭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