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衣物弄得凌乱不堪。那整齐交叠的衣领不知怎么就解开了,她深深地回吻他,将自己的气息送入他的唇齿,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刻入他的身体一样。
法师显然对接吻这种事情并不热忱,也不熟悉。
他不会吻人,回应起来也不热切,那种温文而细水长流的感觉,让热情似火的新芽愈发想要破坏他。
她用力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探进他的衣襟,滑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成功地让他的节奏有了变化。
彼此的呼吸越发凌乱,蔚蓝天际下的一叶扁舟开始摇摇晃晃,零散的衣物掉落下来,又被人快速拿回去披在她身上。
“有人会路过——”
“管他什么人,他要看就看!”
“那怎么可以。”
“你不想给人看就设个结界。”
断断续续的对话让人意识模糊,不知所措。
本来只是一个吻。
本来只是想用一个吻结束她的伤心。
“你说了只要亲一下便好——”
擦枪走火的边缘,真正被蒙骗的法师后知后觉,他试图拨乱反正,却被她的无赖惊骇到了。
“我骗你的,亲一下怎么够?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不是为了给我解毒,更不是为了帮我修炼疗伤,只是单纯地跟我在一起。”
“我想要你了阿叶。”
“你好温柔。”
“……”
她说了好多的话。
那么多的话,那样花样百出的话,真不知道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紧握着他的手温暖柔软,他没有办法不给出她需要的反应。
叶舟在云层之上颠簸,菟丝花也在法师的怀中颠簸。
菟丝花靠寄生来生长,她需要在他的身上才得以壮大高昂。
一直担心有其他修士路过此地,理论上有这种可能,实际上也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
法师僧衣之下战栗的手慌张地探出去,落下模糊的结界,让人看不清此地。
远远的,御剑经过的修士奇怪地望了一眼这边,瞧着像是有两位道友也在赶路,他们似乎是一前一后,一女一男,亲亲热热,该是一对道侣。
其余更多的就看不清楚了。
但离得近一些时可以听见姑娘颤动的笑音。
傍晚时分,新芽再次回到了天衡剑宗境内。
一叶匆匆离开,说是去求药,看着却像是落荒而逃。
新芽在客栈里等他,她站在二楼的窗前望向他消失的方向,稍微有些头疼。
……纵欲果然不好。
她实在太兴奋了,在太阳底下要法师一次又一次,最后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是不是有点疯了。
新芽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可能真的是所谓的妖孽本性。
难怪修士老爱说妖族本性难移,她的本性大概就是这么狂野。
倒也没什么。
还挺、还挺舒服的。
新芽扑到床上,决定睡一觉等一叶回来。
她今天特别满足,暂时不打算想他回来之后吃了药,是不是就要和他分开。
因为太累了,她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过她自认为睡得很轻,不至于有危险时醒不来,但是——
梦境将她拉入了另一个世界,她从浅眠陷入沉睡,脑海中尽是反复交叠变换的画面。
最开始是一座佛寺。
佛寺香火旺盛,钟鸣不断,僧人念经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不断听着,从一开始完全听不懂,到最后居然有些了悟。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