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吗?”他几乎有些殷切地问。
新芽突然笑出声来。
“避重就轻?”她沙哑说道,“只说失礼的事情,怎么不说说我的前半句?”
前半句?
【你不就是觉得我是谪妄君从前的妻子】
兰坠夜喉结上下滑动,也跟着笑了一下。
“辜云翊?”他轻飘飘地说了句,“辜云翊算个什么东西?”
“……”新芽瞪大眼睛望着他。
鹤归君不屑一顾道:“他算什么,也配我因他起什么心思?”
新芽实在没忍住:“你这话敢当着他面说吗?”
“有何不敢?”兰坠夜回得相当快,“即便他现在就站在这里,我也会说同样的话,他能将我如何?”
……好像确实不能把兰氏的长公子怎么样。
很多人看他不爽,可所有人都得隐忍对他的不爽。
新芽耷拉着眼皮,淡淡说道:“那我可要困扰了。”
兰坠夜望向她,她漫不经心道:“不是因为谪妄君,又觉得我很失礼,如今还要上赶着,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镇天印?”她猜测着,“你觉得我知道镇天印的线索?或者我能帮你拿到镇天印?”
“……”
不得不说,她该聪明的时候还是有点小聪明。
这话将他告知父亲的缘由猜得七七八八。
他冒然来此,甚至住下不走,正是如此告知兰氏内部的。
可面对新芽直白地问出来,他维持着那个冷淡不屑的神色道:“说得好像你真会帮我,我真能在你身上占到什么便宜一样。”
“你搞清楚一点,舒新芽。”
“现在是你需要我,我来此之前可从来不知你是这么个情况。”
“……”
新芽无法反驳,仔仔细细观察衣衫半解的鹤归君。
没了腰封,领口也解开了,他弯腰下来和她说话的时候领口大敞,里衣里面有什么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属于剑修的,独特的,极具爆发力的身体。
还带着一些世家公子极重保养的细嫩白皙。
新芽头更疼了。
她感觉妖性在作祟,手不自觉抬起来,很想探进去摸一摸。
她喉头发痒,在这么做之前突然冒出一句:“既然占不到便宜,既然觉得我什么都帮不了你,你还要送上门是为什么?”
“你喜欢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将能言善辩擅长戏耍旁人的鹤归君搞得哑口无言。
新芽觉得自己抓住了他的痛处,他这次肯定答不上来了,她赢定了,于是得意地笑起来,哪怕头疼欲裂还是笑得十分开怀。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弯月牙,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餍足的猫。
嘴角微微翘着,像一颗刚被雨水洗过的樱桃。
她穿着合欢宗的弟子服,外面是粉色的,但里面还是她惯爱穿的绿色。
粉色与绿色,兰坠夜从前没怎么见过的配色,但今日见了,却觉得甚是配她。
天生就带着春意与明媚。
他看着她的脸,忽然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只记得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那一片碎金。
于是新芽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她听见他非常突然地说了句:“我是挺喜欢你的。”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怎么。”
说出来了,兰坠夜反倒觉得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了。
他静静看着她:“很难相信吗?”
他更低下头去逼近她:“你真的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