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坠夜也知道这样。
他说不过她,实在对要同床共枕的事心烦意乱,一时也没心思坚持要她看大夫了。
不过他还是作势要走。
“你还要走?”新芽这次抓住了他的手腕,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冷声说,“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兰坠夜何曾被她如此纠缠过?
上次还是她意乱情迷的时候。
他难得被她清醒的时候如此看重,理智和底线已经岌岌可危了。
但他还是勉强忍住了。
他严肃地将手扯回来,目光触及她骤变的脸色,心里梗了一下,立刻解释道:“我很快就回来。就算不看大夫,总也不能一直让人家等着,要好好送回去。”
原来是去送人。
新芽马上收起冷脸,带着笑意说:“那也不用非得你去吧,找个人去送不就行了?”
演戏演到底,立刻表现得毫不留恋他肯定会怀疑。
兰坠夜当然也知道吩咐别人去送人也可以。
但他现在非要亲自去不可。
“我很快就回来。”
他的能言善辩都消失了,整个人近乎逃似的跑了出来,与其说是为了去送人,不如说是担心再待下去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他站在紧紧关闭的门前,感受着房内熟悉的气息,听到她好像躺下了,他用力闭了闭眼调节身体的变化。
有点困难。
兰坠夜在门口站了半天,那里还是不能见人的样子。
天知道若是刚才被她发现,他要如何自处。
她如今有孕在身,他这个样子实在显得很不靠谱。
算了,不能一直站在这里,站这里听着她的呼吸,他都没办法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兰坠夜面色难看地拉着衣袂离开,离得她有些远了,他才稍稍好了一些,总算是可以见人了。
族医就在二楼喝茶,等得确实有点久了。
但兰坠夜远不像自己口中描绘得那样尊敬对方。
说到底他只是找个借口,到了这里之后生怕浪费和新芽相处的时间,直接在门口道:“暂时不必为夫人诊治了,长老可以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要走,族医都愣住了。
“不需要了吗?”他站起身道,“一路奔波劳累,老夫来都来了,不然还是为夫人看看——”
他是好意。
兰坠夜想到他们一家三口如今这样好,心情跟着愉悦起来,连带着也有心情面对族医了。
“无妨,明日本君有事外出,回来之后再为夫人诊治好了。”他不容置喙道,“我若不在,不可私自来见夫人。”
他始终不对族人完全放心,担心他们和天衡的弟子一样,在他不在的时候招惹了她。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地盘。
族医看出家主对未过门的“新夫人”特别看重,其实也担负着其他长老嘱咐的责任。
他们都知道新夫人是何许人也,都清楚她近些日子给九霄兰氏带来的风言风语。
他们更清楚她还和谪妄君纠缠不清。
“家主大人。”族医一把年纪,面对兰坠夜的时候仍是有些抹汗。
“勿怪老朽多言,实在是……前段日子还听闻家主大人与新夫人之间不甚和睦,如今看到两位安好,老朽也是深怀感慰。”
他斟酌着用词,尽量不引起家主的反感,随后再引出话题。
只是新上任的家主大人实在不给面子,他才开了个头,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就已经没有机会说了。
只听鹤归君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徐徐说着:“夫妻之间常有争吵,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