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帮我拿个素包?”
谋叔朗起身去给她拿。
她继续埋头吃,谋叔朗把拿回来的包子递给她,在她旁边坐下,不自觉感慨道:“不过在董府,女囚的下场都不太好,全是两年前典越搞出来的。”
“两年前出过什么事?”龙娶莹嚼着包子问。谋叔朗眼神闪了一下,随口说:“我是说典越手脏,为了逼供无所不用其极。就这个意思。”
“哦……”龙娶莹点点头,目光很快又回到眼前的食物上。
这时苏澹刚到食铺门口,抬眼就看见龙娶莹和谋叔朗坐在一起,周围人都在拿眼风扫这两人,隔了好几个座位。
他脚步一顿,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了下去。旁边的老孙还在跟人八卦,苏澹没搭话,掉头就走了。
他想,原来是这种感受啊。当初龙娶莹生气,在哭,看着他和陵酒宴站在一起,如今……她和谋叔朗坐在一起,把他隔绝在外,原来是这种滋味啊。
真的很不好受,尤其他自己还这么狼狈的情况下。
苏澹不知道的是,他走之后,龙娶莹还跟旁边的侍卫打听了一句:“那个苏澹最近如何?他上次不是被典越罚了,说是被打得下不了床了,是吗?”
问的还是老孙。老孙摆摆手:“早没事了,那小子精得很,跟典越装得严重,活蹦乱跳着呢。”
龙娶莹这才放了心。
老孙又好奇地多问了一嘴:“不过姑娘,你跟苏澹……啥关系啊?”
“朋友。”龙娶莹答得干脆。
老孙点点头,嘀咕了一句:“苏澹这小子的确讨女孩子欢心。”
正说着,典越那边的小吏找了过来,俯身在谋叔朗耳边低语了几句。谋叔朗听完,点了点头,叫上龙娶莹起身,说他们在外面待得太久了,该回去了。龙娶莹跟着他离开食铺,走时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块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