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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前后脚进入祠内。这处祠堂显然已经废弃许久,到处积满了灰尘,墙角上都是蛛网,屋内只有一张缺了一条桌腿的香案歪斜在角落里。
时隔这么多年,常恩今日终于在宫外与父亲单独见上面,看着他两鬓斑白,满是疲态的面庞,他鼻尖有些发酸。
只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常恩便听到墙外一处细微的声响,他脸色骤变,扫向屋外的同时,抬手扯下腰间的素色汗巾,飞快往头上一裹,面上便只露出眉眼。
他朝父亲伸出食指,往脚下这处一指,意思不言而喻:莫出去。接着他轻身探了出去。
忠心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竟被人一路尾随至此。一时深悔因为自己让儿子陷入险境地。
他双目紧张地盯着儿子的背影,只见常恩一手向后腰一探,一瞬间,他手里竟多了一把软剑,软剑出鞘的瞬间,朝着土墙缝隙刺去。
躲在墙后的黑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剑穿心,那人不可置信的盯着胸前刺出来的长剑。待长剑拔除,那人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气绝而亡。
站在祠堂内的忠心见状,攥紧衣裳的手松了,他长吐一口浊气,只那口浊气还没吐完,便见又有两道黑影从左右两侧越墙而入,同时向着常恩袭去,他当场吓得面色惨白,只眼睁睁地看着常恩与那两道黑影纠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