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生效。若是要保全自身、保全家人,他必须在这场储位纷争里,寻到能够依靠的人。
如今按着储位次序,靖王本该是第一人选。可并没有传出靖王继任的消息,大概率是对方不愿涉足权争。顺位往下,便轮到镇守蜀地的蜀王。
蜀王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倘若辅佐他登上帝位,这份从龙之功,或许便是自己唯一的转机。
另一边,蜀王府内
蜀王正在厅堂里来回踱步,自从上午收到京中懿旨,他就愁眉不展。
据探子来报,五哥递上了辞储疏,按照顺位,他便可以继位。
这本是一件喜事,可如今太后坐镇京都,势必不会让自己轻松继位。他记得没错的话,二哥的长子,也就是太后的嫡孙今年也有十二岁了。还有几位宗室老王爷各怀心思,想浑水摸鱼的也大有人在。
这样算来,想要除掉他的人,数不胜数。
可奔丧懿旨已然传来,于礼法之上,他无从推脱。
难道他也要效仿五哥,呈上辞储疏以求自保?
正犹豫不决间,下人来报按察副使李大人到访。
蜀王立刻命人将他迎入厅堂。
常恩行礼过后,开门见山道,“听闻大行皇帝驾崩,太后下懿旨,请殿下入京奔丧。不知殿下心中作何打算?”
蜀王犹豫道,“本王正在思索,要不要效仿五哥,上一道辞储奏疏。”
“殿下万万不可。”常恩微微摇头,“靖王身在京城,无地盘无兵权,避位能全身而退。殿下镇守西蜀,即便主动退让,新君即位后,始终会忌惮您蜀地的势力,将来难逃清算。”
蜀王闻言苦笑一声,“本王何尝不知。可你不知多少人要置本王于死地,若是本王奉旨北上,千里路途,杀机四伏,此行只怕要九死一生了。”
堂内静了片刻。
常恩微微躬身,沉声道,“若是下官想办法筹措人手,沿途护殿下平安入京。他日殿下若能登临九五,可否赦免下官擅自动用库银赈灾的罪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