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祈西低声说,手越来越快。
&esp;&esp;花洒哗啦啦地掉在地面砸起水花,他注视着她一点一滴的变化,靠上去轻轻擦蹭。
&esp;&esp;贺喃嘴被死死捂着,嗓子里冒出压不住的哭腔,生理眼泪顺着眼尾掉下来,那一阵阵抵抗不了的感觉占据了大脑。
&esp;&esp;她咬住下唇,强忍了回去。
&esp;&esp;陈祈西松开捂住嘴的手,推开头发,露出明光下格外锋利分明的五官,眼底浸满了幽深,按住她的下巴,逼着松开牙齿。
&esp;&esp;“叫出来。”
&esp;&esp;“你个疯子。”
&esp;&esp;贺喃咬紧牙,张口咬住他虎口,下的劲很大,血腥气在嘴里快速漫延。
&esp;&esp;陈祈西无所谓,面无表情地欣赏她难忍又掺杂倔强的表情,漂亮的锁骨,肩窝,颤抖的腰线,呼吸在水气雾色中变得喘急。
&esp;&esp;硬是蹭爽了。
&esp;&esp;最后贺喃无法忍受地哭了几声,大脑被窒息感淹得昏沉。
&esp;&esp;陈祈西在贺喃到点的时候去亲她,把哭声搅在唇舌之间。
&esp;&esp;没进去。
&esp;&esp;可陈祈西爽得有点说不上来的阴骛劲儿,漆黑的眼睫压了压,手指上的水都涂在腰腹。
&esp;&esp;他吻了一会,咬着贺喃的唇含糊不清地说,“宝贝抖的好厉害,但好乖,乖乖的喷了。”
&esp;&esp;神经病。
&esp;&esp;贺喃不想看他,倦怠地狠咬一口他的舌尖。
&esp;&esp;陈祈西心脏直蹦,哑声闷笑一声,关了花洒,身上有力的肌群满是水雾,腹肌起伏,接住她下滑的身体,扯下干浴巾裹起来,抱着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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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房间窗帘拉着,光线不明晰,楼下有繁杂的车流声,贺喃睫毛半垂,躺在床上缓了一会,腿还是没劲,等呼吸正常了,心头火气涨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簇着眉去盯调暖气的陈祈西。
&esp;&esp;他倒没什么情绪,劲瘦的腰间围了条浴巾,背上都是一条条陈年旧疤,鼓起的背肌漂亮,线条优越,察觉她的目光,稍微侧点身。
&esp;&esp;贺喃眉梢一收,溢出喉咙的声音有点哑:“你左边纹了什么?”
&esp;&esp;陈祈西偏过头看她,“你。”
&esp;&esp;贺喃脑子乱了几秒,“什么?”
&esp;&esp;“自己看。”
&esp;&esp;陈祈西声色冷凉,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朝下看,无形中的压迫感袭满贺喃全身。
&esp;&esp;他离得近了,贺喃才看清楚。
&esp;&esp;心脏那纹的图形是她。
&esp;&esp;她刚平稳的心跳猛地咚咚几声,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头萦绕,好像一下子不不气了。
&esp;&esp;只剩下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淤涩难懂的情绪。
&esp;&esp;陈祈西没管她,去包里拿了他的毛巾擦干两人的头发,拧开矿泉水盖,给她喂水。
&esp;&esp;贺喃喝了几口,嗓子的干痒好多了,低声问:“为什么。”
&esp;&esp;陈祈西喝了剩下的水,斜头凝她,寡淡地说:“因为你。”
&esp;&esp;心绪冷不丁地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