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喃被吻红的唇轻抿,锁骨微微起伏,避开他深重的眸子。
&esp;&esp;“还做吗?”
&esp;&esp;在一些特定的时间,她总会对他心软。
&esp;&esp;这个感觉让贺喃有些鼻酸。
&esp;&esp;陈祈西微顿,昏暗中的眸色沉暗下去,似笑非笑地扯动唇角。
&esp;&esp;“这就感动了?”
&esp;&esp;“爱做不做,神经病,”贺喃不耐地回了两句,侧身要远离他。
&esp;&esp;陈祈西抓住贺喃晃过他眼前的纤细脚踝拉回来,俯身抵上去。
&esp;&esp;贺喃愣了一下,这和他强迫的感觉不一样,危机感冒出头。
&esp;&esp;“要不……”
&esp;&esp;还是算了。
&esp;&esp;这几个字贺喃全吞了回去,陈祈西吻住她,眼没闭,和她对视。
&esp;&esp;陈祈西吻的很轻,很细,让贺喃喘不过气,可能是心口的跳动太快导致,也可能是他寸步不离的目光,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解开浴巾,头发扫在下巴,她忍不住发晕,腿倏尔被一股劲往下一拉。
&esp;&esp;光线暗了下来,两人的呼吸都很急。
&esp;&esp;贺喃竭力忍住逃跑的冲动,心悸到头皮发麻,指尖陷入陈祈西撑在她身侧的胳膊,留下几道红痕,脚无力地蹬了好几下床单,眼神余光里是被撕开的铝箔在光下泛起微光。
&esp;&esp;等第三个铝箔砸到一块。
&esp;&esp;空气压抑又潮湿,贺喃什么都听不见了,高高扬起脖颈,泪珠顺着掉进鬓角的头发,哭叫着躲,推陈祈西的指尖被抓住咬了一口,遮不住的哽咽溢出唇边。
&esp;&esp;“死变态,我不做了。”
&esp;&esp;陈祈西听不见一样,跪在床上,重重呼吸,腹肌痉挛绷紧,汗珠顺着下巴掉落,伸手把没劲的贺喃拉近,攥住腰,她挣扎着去推他,没成功,反而离得更紧了,大半个背都挨不住床,施力快重到人想崩溃。
&esp;&esp;直到彻底做爽了。
&esp;&esp;陈祈西才终于肯缓下来,躺在贺喃身侧,从后抱住发抖的人,每记都缓慢又坚定,与她耳鬓相依,吻了一会后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esp;&esp;“太多水了,”他捏住她下巴过来接吻,熟门熟路地往高处覆上手,“这个床没法睡了。”
&esp;&esp;发丝汗湿透后黏在皮肤上,贺喃皱着眉,脸色痛苦又潮红,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这一下午她到的数次太多,整个人都疲惫不堪,尤其是第二次被迫坐在陈祈西身上那会儿开始,就不想和他说一个字了。
&esp;&esp;陈祈西知道贺喃生气了,磨了二十分钟才结束,去洗完澡出来,手撑在她光滑的背上。
&esp;&esp;“我抱你去。”
&esp;&esp;“我自己去,”贺喃抬手给他一巴掌,艰难地爬起来去了浴室。
&esp;&esp;这一下是真没带什么劲,陈祈西微微眯了眯眼,慢慢呼了一口气。
&esp;&esp;真他妈爽死了。
&esp;&esp;真想这辈子都不下床。
&esp;&esp;陈祈西望着关紧的浴室门,嚼碎嘴里的薄荷糖,懒洋洋地往后靠,肩背,手臂上满是掐痕,咬痕,抓痕,衬在有力的肌肉上野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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