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裹着浴巾摔进大床里。
她水淋淋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撑着想坐起来,话没说完又被他用嘴堵住。
背往下一陷,彻底陷进被褥里。
周宴清贴身覆上来,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亲。
眉心、鼻尖、嘴唇、下巴、锁骨,胸口、肋骨、小腹。
她手指攥紧了床单,膝头不自觉往回收,被他轻轻按着分开。
……
秦昭昭猛地咬住手背,恍惚中听见他贴在耳边,声音粗哑:“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一次很快结束。他满头大汗埋在她颈窝里,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懊恼地咕哝了一句:“……没发挥好。”
秦昭昭被他压得喘不上气,也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周宴清咬了口她的肩膀,像是不服气,翻身换了姿势,开始吻落她脚踝。
……
落地窗外,珠江两岸的灯火蜿蜒成河,小蛮腰的灯光在夜色里安静变换着颜色。
秦昭昭快要喘不上气,急得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被他反扣住手腕,十指交叠按在枕头上。
声音断续碎在了喉咙里。
……
……
很久以后。
周宴清撑着手臂退开她,累得瘫倒在床沿。
秦昭昭的长发铺了满枕,指尖蜷着床单,余韵里浑身都在轻轻发颤。
两个人都喘着气。
潮水慢慢退下去,意识渐渐归位。秦昭昭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指尖试探着往旁边挪,勾住了他的手指。
“你……怎么会在广州?还有陆师傅怎么回事,你说的订单……”攒了一晚上的疑问,终于问出了口。
他没答,侧身从身后把人拢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一下一下地亲。
她被他的呼吸弄得发痒,刚要动腿,就被他一条大长腿牢牢压住。
周宴清把脸埋进她后颈,委屈地咕哝着:“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不问问那天你走了以后,我在公寓等了你多久。”
屋里静了几秒,只有彼此交叠的呼吸声。
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刚压下去的温度又隐隐往上窜。
见她不吭声,他赌气似的在她肩头狠咬一口,咬完又赶紧用舌尖去吮,去安抚。
“别再让我伤心了,好吗。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秦昭昭鼻尖一酸,从他怀里挣开一点,抬手捧住他的脸。
刚出过汗,他额前的碎发塌着,嘴唇紧抿,眉峰还簇着,一副可怜相,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那天你问我,当初说想和你试试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她顿了顿,看着他骤然绷紧的下颌,指尖按住他想开口的唇,“听我说完。”
“我说不是,因为我不想再对你撒谎。最开始,我确实不是。”她眼底开始浮现泪光。
“但真正爱上你,是在那之后。是你牵着我的手,在傍晚的老胡同里慢悠悠地逛,是半夜,你偷偷去厨房亲手给我煮卧鸡蛋的面,是在我发烧的时候你守了一整夜,替我擦汗换毛巾,给我许久没有感受过的关心,是寒冬,你在奶奶院子里踩雪给我摘腊梅,把花瓣一枚一枚放进我手心……是这一天一天的朝夕相处,一个又一个的浪漫瞬间,让我一点点把心交出去的。”
“如果不是爱你,当年我们决裂的时候,当我得知你在美国有个未婚妻,又怎会那么心痛。”
秦昭昭虎口一热,有什么东西一滴滴砸在上面,又急又凶。
“所以,那天你为什么不再多问我一句。再多问一句,我就会承认。我爱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