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你。”
周宴清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激动得嘴唇在抖:“这些话,我还能听到第二遍吗。”
秦昭昭破涕为笑,故意逗他:“说不定啊,看心情。”
“那今晚就说够,说到我听腻了听烦了为止。”
周宴清立刻松开她,翻身下床,不容分说把人从背后架起,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珠江的万家灯火,广州塔的流光溢彩,尽收眼底。
他双手握紧她胯骨,将人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身前是满城万家灯火,身后是他滚烫的呼吸。
周宴清低头吻着她的耳朵,“我要在这扇窗前,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地方要你。”
随即又猛地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托起,让她环在自己腰侧,秦昭昭的脊背重新贴上冰凉的玻璃。
“我要你说爱我,我动一下你说一句。我不停,你也不许停。我要你把这七年欠我的,统统补回来。”
……
后半夜,两个人都洗过了,换上了酒店浴袍。
秦昭昭窝在沙发里,周宴清枕着她的腿躺平,闭着眼养神。
他头发还半湿不干,有几缕碎发歪歪扭扭贴在额头,没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凌厉,倒显出几分孩子气。
秦昭昭拿了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替他擦着头发,看他假模假样地闭着眼,嘴角一直往上翘。
“笑什么,像个傻子。”
周宴清睁开一只眼看她:“你刚才喊了五百二十一声我爱你。”
“胡说。”秦昭昭胡乱给他揉了一把头发,脸微微发红。
“我数了。”他笑着坐起身,连人带浴袍一起搂进怀里,鼻尖埋进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要再说什么肉麻的情话了。”刚在落地窗前她已经听得够够的了。
他低头贴在她耳边,沙哑着嗓音:“意味着……我g/你干了五百二十一下。”
“……闭嘴,不要再说了。”秦昭昭抬手锤了他后背一下。
“嘶——”他忽然皱了眉。
“怎么了?”秦昭昭立刻收了手,紧张地去看他。
明明没使劲,力气很小的,
“你说呢。”他语气带着点委屈,“后背全是你挠的印子,小花猫。”
秦昭昭赶紧伸手,撩开他浴袍的领口往后背摸,指尖当真触到一片凸起的红痕。
有点不好意思,她放缓了动作,轻轻揉着,却嘴硬道:“也是你自找的。”
“嗯。都是我自找的。”周宴清把她的手抽回来,按在自己心口,手掌用力包裹住。
“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
“所以你和陆师傅到底怎么回事……你一直在帮我找线索吗。”
周宴清停顿,垂眸看着向她:“你呢,怎么跑来广州了?”
“晓京查到了陆师傅的行踪,说他在广州,让我过来堵人。”她耷拉下眉眼,有点懊恼,“结果还是让他跑了。”
周宴清摸了摸她的头发:“跑不了,他还会回来找我的。”
秦昭昭沉默了一瞬,拉了拉他的手,轻轻拽了一下,小声问:“所以你为什么要帮我……不生我气了吗。”
周宴清笑了一声,把嘴唇贴到她耳边,轻轻开口——
“一想到你会被欺负,我就受不了。”
……
话音刚落,他微微用力,就着沙发的姿势将人轻轻放倒。
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次了。
周老板打定主意要把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郁气连本带利地宣泄彻底才算完。
结束之后她真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静静蜷在沙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