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月。你若想见她,要么等她回来,要么就亲自跑一趟绝霄山吧。”
之后,邬宵寒又让人传了秦家的仆从前来问话。透过众人的话语,檀宁补足了前因后果。
其实说来说去就是废长立幼的事情,虽说秦家不是什么帝王将相,但四水商会会长的位置,也足够秦家人争得头破血流。至于大刘氏,众人口径十分一致,说夫人多年不问俗事,平日只在神堂清修,前日去了绝霄山,至今未归。
了解完秦家背景,二人离开秦家重新回到桂花巷。蔡辛已经等在门外,那个从玉京一路带来的箱笼明显轻了许多,肩带都没有勒入他的衣服。
蔡辛一见邬宵寒和檀宁出来,立刻站直,脸上露出一点极力压住的得意。
“司正,檀使节,你们那边还顺利吗?下官这里也问出了点东西。”
“回去再说。”邬宵寒道。
三人回到官驿,刚进邬宵寒房中,蔡辛便反手掩了门,压低声音道:“司正,我爹堂兄的侄儿的岳家表亲,还真知道些秦家的事。”
他本想吊吊胃口,但看到邬宵寒那双冷锐的眼睛后,立马跳过了铺垫,将从桂花巷听来的闲话,按时间顺序说了一遍:这事儿,得从秦楚出生前说起。
刘家当年为了攀住秦家这门富贵,先送了大刘氏进门。大刘氏生下秦楚后,便再无所出,后来更是多年不得秦良翰亲近。刘家怕两家关系冷了下去,便又将族中年轻貌美的小刘氏送了进去,此时秦良翰已经快六十了,但这不妨碍他笑纳了美妾。
姑侄二人同在一座宅子里,一个占着正妻名分,一个得了宠爱和幼子,内宅自然少不得风波。
后来大刘氏心灰意冷,索性搬进神堂清修,渐渐不问秦家的事。再后来,小刘氏生下小郎君不久,秦楚便搬出了秦家,另住在四水商会名下的一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