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仔细询问刚才的事。
“那姓韩的究竟是怎么发现我的?”姚木槿凝声问道。
“掌柜的,适才你偷溜出去,经过店门的时候,恰好被知州大人瞧见。你是不知道,知州大人当时的脸色……他那脸色……”小丁以手抚膺,似乎还没缓过气来。
“他什么脸色?”
小丁挠了挠头,看得出来,这孩子正在努力组织语言。
可惜组织了半天仍旧只说出“反正就是吓死我了”,这八个几乎毫无信息量的字。
姚木槿哀哀地叹了口气。
“韩大人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小丁想了想,努力描述着,意图为自己挽回些尊严,“一个大步跨出院门,追你去了。好在娘子你溜得快,他应是没追上,又返回来让人备马。再之后,那些县爷啊提辖啊什么的全都跟了上去。”
这回姚木槿算是听懂了,大抵单纯就是她运气不好,从门前溜过的时候,好巧不巧正被韩迟云看到。
真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姚木槿牙疼似的抽了抽嘴角。
可当夜回到家中,安安稳稳躺在榻上,她却失眠了。
按理来说,她搅黄了韩迟云的婚事,毁了他的大好前程、青云之志,他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却似无事人一样,不仅接了她的婚柬,还答应赴约她的婚宴。
——这太奇诡了。
姚木槿绞尽脑汁,总觉得对方应该是想要做些什么,可她又想不出来,韩迟云究竟要做什么。
总不能是要憋个大的吧?
转瞬又想,要不干脆赶在韩迟云做出什么事来之前,再次收拾收拾跑路算了!
可她却又舍不得自己在赣州这和和美美的小日子,舍不得自己的小屋子和小酒馆,也不想再让沾沾与闻儿陪着她颠沛流离。
“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娘子我怕他哩!”
姚木槿扬手一挥,决定对那姓韩的见招拆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