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逼到绝境,这个压箱底的录音笔又被遗忘了。
怀雾之静静地盯着这支足以让舒思颜积攒的一切彻底翻车的东西。
都说做人留一线,她留过了。所以高中时才压着没有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放到广播室的话筒前。
可惜,这个录音一发出,不知道她会气成什么样子。
席今也看向她时笑意消散了,眼里似乎有一抹无法看透的情绪。
“这样啊。”他说。
“什么?”她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啊。
她疑惑的目光下,席今也半调侃半认真的开口:“聪明绝顶,我快爱死你了。”
怀雾之莫名觉得脸颊一热,微微发着烫,她移开视线随手把录音笔精准的扔回那个纸箱子里,随后起身,“走了。”
再次回到席今也家,怀雾之抱着手中的睡衣径直走进浴室。
吃饱喝足,洗个澡解决麻烦后睡觉。
怀雾之关上门后回身看着这间卫生间,这应该是公共卫生间。
眼睛瞥到洗手池旁的几盆绿植,怀雾之嘴角翘了翘。
不管住在哪,席今也倒是从来不委屈自己的眼睛。
一个男人生活的比她还精致,这布置摆设还真是让她自愧不如。
但也不得不承认,经席今也手里过去的卧室屋子,每一间一个小物件对全局的观感上都是赏心悦目的。
她站在淋浴下放水洗澡。
怀雾之挺累的,现在极其困,洗澡的速度也很快,不再像平常一样龟速进行一切。
她只想洗完快点去睡觉。
三下五除二涂上不知道什么品牌的沐浴露,看着上面的英文没找到是什么味道的,除了配料表就是配料表,但莫名的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吸引着她。
她抬起手闻了闻,不是自己身上的。
怀雾之最终鼓气脸颊被撑起来,她边换睡衣边想。
不会吧,她现在已经到这这种地步?
满脑子都是席今也。
身上的那股薄荷味。
?
拉开门出去时直奔客厅,却没找到席今也的身影。
眼睛边寻找着席今也边打量着他家,一眼就落在了挂在墙上底部拉出摇晃着的钟摆上面,吊着许多灯穗下来的灯,黑色橱柜上放着绿色花瓶,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花。
随处可见的细小台灯,立着的,挂着的,每一片叶子分明,枝干弯曲有度的绿植,快要延伸到房顶爬满纯白色有些棱角突起的墙面。
白色系橱柜上中间挖出黑色一块空位,上面摆着的相框中放着各种画作,不同形状不同样式放在特定地方的地毯却丝毫不显凌乱。
这个房子,很法式风。
装修比他在昭津那个家繁琐复杂了一些。
楼上楼下的距离,她家倒是住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就连次卧偶尔接触不实不亮的灯都没有修。
他这几年,过得不错。
至少生活质量上,没有亏待自己。
不再想别的,她开始去另外几个房间找席今也。
推开一间门,入目便是一片黑,怀雾之摸到墙壁灯的开关打开。
灯光亮起。
房间从最里面墙的角落延伸出来的巨大幕布延伸到门边,白色地砖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地毯上放了一个圆形小茶几,茶几一米处放着一个带着玻璃纹路的灯笼,和幕布相对的地方间隔着茶几放着一个孤零零的沙发。
怀雾之关上门走了几步看到一扇虚掩着的门,她推门而入。
总算找到了短暂失踪的人了,窗帘没拉,午后的阳光透过来照射在床上,地板上,席今也穿着家居服躺在那张大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