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模糊中他仿佛看到那年除夕,同样的位置,她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和他说想妈妈的时候了。
怀雾之脸上还挂着泪,不管不顾的凑上去亲他。顺手帮他抹去眼尾处不断掉落的眼泪。
席今也怕手硌着她将她的手轻轻放回她的腿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心底的自责愧疚让他不敢触碰她。
不同于以前的每一个吻,席今也只轻轻的吮吸着她下唇,一步都不敢多进。
不带任何欲望,只是安抚。
怀雾之被他带着到这场极尽温柔的吻中,一个柔和到完全不像他风格的吻,不用心感受根本感受不到的吻。
太轻了,太轻太轻了。
这微乎其微快要感受不到的东西,一瞬间就加重怀雾之内心的焦躁。
睁眼瞥见他眉目间的痛苦,怀雾之用力咬了一下他下唇,见他吃痛皱了皱眉后很快接受了,闭着眼睛都能看到他眉目间的纵容,仿佛是她咬无数口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怀雾之舌头去找他的缠住,含含糊糊的开口:“再不亲我,我就把你家全砸唔”
主动权被他轻易夺回,一手掌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动作间他顺势起身半推半胁迫把她压在沙发上,压着她亲。
天时地利人和,他掠夺着她每一寸呼吸,痴迷至极。
她承受着这一切,毫无怨言,同样以不服输的劲回吻着他。
如果说占便宜,那两个人都占了十成十,并且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占其他任何一个人的便宜。
怀雾之一只拖鞋不知不觉间掉到了地上,长至脚踝的裙摆滑到小腿。
席今也纹身和腹肌处被掐了个遍,就连锁骨上的字母也被她咬了个重重的牙印,
他阻止她换气她就掐他,她掐的重了他就亲的更重,听她悦耳的声音从两人分不开的唇间溢出来。
吊带裙里空空如也,他覆上去,酥麻感从指尖传至全身,不由自主的不顾浑身燥热贴她贴的更紧了些。
这次怀雾之掐得太狠,他放开唇任她换气换个够,转而去亲她耳朵。
手下将吊带顺着她肩膀扯下来的那一刻席今也忽然停下了一切动作。
他又懊恼又崩溃,眼底都泛着红。
他和她道歉,心疼她。
不是为了拖着怀雾之和他滚在一起的。
如果她真的想,对他有这个意思,他确实得感谢天地感谢命运。
哪怕是明天都可以,但现在不行。
心疼完人就上床,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手离开她身上的肌肤,唇离开她耳垂,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双手撑在她身侧不再触碰她分毫,极力压制着身上某一处的火,声音嘶哑的在她耳边说,“今天太累了,抱你去睡觉。”
说着他就要撑着身子起身。
怀雾之被迫从情欲中抽离,浑身都软的,却还是立刻撑着力气双腿缠住他劲瘦的腰,手用力勾住他脖子往自己这边拽。
她浑身上下被他弄的又软又麻,一团火在身体各处到处逃窜出不来,他倒是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怀雾之樱红的嘴唇被亲的泛着光泽,脸,耳朵,锁骨,冷白的皮肤上全部因他泛着粉。
席今也喉结上下滚动着,不停咽着口水压制自己。
她那张脸光是站在那就已经足够把他勾的失了理智,更别提现在她还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红艳艳的嘴唇带着挑衅的问,“席今也,你不举还是阳痿?风险提前说清楚,我得计算一下得失。”
怀雾之对欲望这个词很陌生,但她清楚这个词只在他一个人身上有。
不管是牵手,拥抱,接吻,还是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