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联系方式,想找到她好像是极其困难的一件事。
寒冷的冬天,我焦头烂额,这一天间嘴里起了大大小小的泡。
手机电量充到一半,我装进口袋里继续坐在长椅上。
保安室里难免有视线盲区,万一错过了得不偿失。
我坐在长椅上垂头丧气的时候,忽然想到上次等在这被泼的那一罐凉水。
现在她连带着足足冷气的凉水都不会施舍给我了。
如果她还能出现在我面前,凉的热的温的带刺的,别管是什么全扔我身上都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我面前站了三个人。
其中有一个女孩指着我问,你是不是怀雾之那个。
我打断她的话,“你认识她?”
“认识啊,我们挺熟的。”
这句话,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
“我当然知道,不然怎么能算熟人呢?”
她没和我提起过这么个人,有两个可能,要么不太熟,要么熟的讨厌提起来心烦。
我看着眼前的人更倾向第二种,不太想和她有过多的交流,我问她怀雾之在哪。
这女孩还没回答我的话,旁边的人就抢先说可以告诉我,但有个条件,就是要我把联系方式给她。
我看着那个自称和怀雾之是熟人的女孩,问她算数吗?
她没一点犹豫说没问题。
我说手机没电了,把裴惜时的联系方式报给了那女孩。
我知道她在哪了。
瑞士。
我不知道那女的怎么对怀雾之的详细地址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我不想再问了。
她从来没有主动和我提起过,我不能窥探她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回阑海后,我递交了休学申请。
一个月后,我出现在了她苏黎世的房子门前。
门被打开,出现的是我昨天还在梦中见到的人。
但她和梦里也有很大区别。
这个瞬间,我更恨自己了。
我恨自己要面子放弃感情,我恨自己对她说出那么狠的话。
她憔悴,虚弱,嘴唇白的不像样。
“你来干什么?”她似是极其厌恶的看着我。
我想起那通电话的自己,有些羞愧。
“雾雾,和好?”
门砰地一声在眼前关上。
我站在门前没动。
她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突然想给她跪下。
长跪不起。
灵感,是在裴惜时那得来的。
高中时一次凌晨带他去医院处理膝盖上的杯子碎片。
但下跪并不能抵消罪过。
门开了,她还是冷着一张脸,眼睛里的嫌弃算计毫不掩饰,嘴上却说着。
“和好可以,我确实还喜欢你。”
只要还喜欢我,想拿什么就拿去吧。
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只要她能爱上我,别再甩了我。
只要别再踹了我,她怎么对我,我都愿意。
恶劣的性格,气人的行为,刺耳的嘲讽
做了一桌子一口不吃的饭,半夜三更把我叫起来看恐怖片的声音,时不时冒出的一句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像你似的,追一个骂过的前女友到千里之外求和好,不觉得脸面尽失,还挺乐在其中。
诸如此类的话她能说出一箩筐不重样的,但这些都没关系。
我只希望她能爱上我。
重新回归男朋友这个身份。我发现她抽烟抽的很凶,也很爱酗酒,家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