泵体的入口管,不会就问器械方的工程师。”
“好了,最后一步,开始排气。”
她将lvad流入道完整插入缝合固定环后,调整泵体角度,把心脏放回正常位置,开始给左心室排气。
“最关键的就是这里了,气排不好,全功尽弃。”说着,徐云珂又分享了一些预防和处理栓塞的要点。
“你突然那么郑重其事,搞得我有点心虚,就怕你突然来个问题。”纪覃辉感觉在徐云珂手里,好多问题都变成了化繁为简的条例拼图,“排气是难,遇到个空气栓塞那简直就是惊心动魄,之前我们隔壁院就有两例,惨啊,一个去了脑,一个去了肺。”
只是徐云珂的整理明明逻辑他都懂,可偏偏听完之后,自己脑子里的那幅拼图开始变得严丝合缝起来。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既服气又不想太明显服气的别扭,却又藏不住那股子求知若渴的劲头:“不行了,你比我老师教得还好。这2天我申请做一助。”
“那你别想了,一助是我。”龚兆云冷冷地截断。
“凭什么?”
“凭我牺牲了我的团队。他们都要去附一了,一年。”龚兆云还是觉得心痛。
纪覃辉随口说道:“没事,你可以一起去啊。”
徐云珂早就等着这一刻的开口时机:“好主意啊。龚主任,不要拘泥小节,要么你直接加入我小组吧?别的不多说,我——”
“徐医生,你不要我了?”手术室里的喇叭忽然响了起来,巩春姝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被抛弃后的幽怨、控诉,每一个字都带着被辜负的可怜巴巴,“你果然喜欢外科……”
额,怎么我像渣男一样。
徐云珂干咳一声,她想要龚兆云的分担工作,也想要巩春姝的内科管理维持,只能坦然承认,“都要都要,我这不是能拉多少拉多少嘛。”
“那你养不起,别嚯嚯我这里的人了。”邵凤彤牙酸的声音也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徐云珂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戳破之后的狡黠和无赖。
她知道邵凤彤不是真的生气,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太贪了,“没事,我问过院长了,她说养得起。你也别生气,我这是给你培养顶级人才,你不想让龚主任能力再拔高一层?”
“你别说,我手术能力想拔高,那你别做手术才是。”龚兆云可太清楚突破的难度了。
除了手术积累,无他法。
……
这医生太有自知之明也不行。
徐云珂干笑两声,难得被人噎得无话可说。
“是有点小吹牛。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术结束了。你们看,三小时,刚好吃大餐。哦,收尾的人没有得吃,今天谁收尾?”
连接着心脏的装置在患者身侧启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声音大概率要陪伴他很长一段时间的睡眠。
另一边在体外循环缓慢减少的时候,被新泵体驱动的心脏随着血液循环开始它奇迹般的赛博搏动。
视野所见。
泛着冷冽银光的机械装置,在外部电源的电频驱动下缓缓启动,紧贴其表面的鲜活红色心脏随之搏动,将血液泵出。
金属与生命的共生循环,就此正式启动。
嘭,嘶嘶,砰,滋滋……
也像是共生序曲,就此奏响。
“漂亮!”
“血压什么都ok,能撤机。”
全程恢复体温的过程,那叫毫无波澜的顺利。
没有高危、没有室颤,就这样,这个几乎天天和死神博弈的患者,在从这一刻起,会有这颗钢铁替心脏扛住死神的刀。
与心脏移植那种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