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少,刚好坐得下七个。
除了徐云珂带的两小只,和上午的方学荣、原泽明,还邀请了下午要一同搭台做那台妊娠合并巨大静脉内平滑肌瘤手术的向兰主任和沈一华教授。
徐云珂这才与ivl项目的带头人沈一华教授,正式碰了面。
沈一华短发有点发黄,但那发型极其特别,据她后来自己高兴介绍,这叫“烟花烫”。
她还画着极其潮流的妆容,细细的、高挑的眉毛,全包黑色眼线,还有那扑闪扑闪,浓密得如同两把小扇子的假睫毛。
不能说难看,但那个风格,实在是……过于复古和前卫了。
“徐医生,你这联合多科室微创处理ivl的手术方案,写得可真好!”沈一华一落座,眼睛就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叹,连手里夹菜的筷子都顾不上放下,“我们组里上午讨论了好几遍,感觉要是能按照你这个标准来,手术的整体风险能一下子降低好多。当然,对主刀和团队的要求也太高了。”
“还有,你星云上那个可以把手术步骤做成互动式fsh的功能,也太好用了!我在想,要是能把真实典型的病例融入其中,或许对年轻医生来说,会更有参考和学习意义。我手头,这十来年可是攒了不少手术资料和完整影像。后面能把我这些病例放进去吗?这种病太罕见了,很多医生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一例。如果能好好宣传推广,让更多人提前认识它,以后不知道能避免多少误诊和悲剧。”
“沈教授,您愿意把自己的核心病例,无偿共享出来?”徐云珂有些动容。
如果说sci是医生个人学术能力的体现,那么这些一手积攒下来的临床病例,就是每一位临床医生做学术研究的基石与本钱。
谁会把本钱无偿给同行呢?
“这有什么不能的,你不也是?ivl太罕见了,宣传好才有意义。”沈一华满不在乎地一挥手,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双画着复古全包眼线的眼睛弯了起来,多了几分真诚的执拗,“我这辈子,原本就准备把这个静脉内平滑肌瘤病研究得透。可要是这世上,还能有比我更懂它,更会治它的人,那对我而言,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她拉着徐云珂,兴奋地问了许多关于微创入路的思考。
她坦率地承认,自己目前最熟悉的,还是传统的正中开胸开腹那一套。
“只准备研究ivl?”徐云珂有些困惑,她微微皱起眉,设身处地替对方分析了下,“沈教授,恕我直言,仅仅执着于这么一种极其罕见的良性肿瘤,从您个人的长远学术生涯和学科地位发展来看,其实并不是一种最优的选择。而且,我听方主任说,您也是心外科出身?怎么会想到,把所有的精力都只聚焦在这一种病上?”
怪不得方学荣说,沈一华现在也还只是妇产科的副主任……
“我不像你天赋那么好,就普普通通当个医生就行。”沈一华笑得灿烂极了,那笑容坦然且通透,“其实如果不是运气好,获得九州第一个主刀成功完整切除累及心脏的巨大ivl的荣誉,我估计这辈子就是一个主治。反正我坚定这辈子把精力都聚焦在这个病例上,把它做到极致,于我而言,足以。”
她看到徐云珂脸上还是觉得奇怪,顿了顿,眼波流转,凑近了些,“我这故事,可没几个人听过。想听吗?”
“当然。”
“那你可得记着多宣传一下ivl?”沈一华眨了眨眼,那浓密的假睫毛扑闪了一下,“让它仅仅只是一个罕见,还要让所有女孩子都应该知道它,了解它,知道怎么去预防和警惕,更不需要害怕,不用谈瘤色变。”
“这当然没问题,您手头这些病例可都是无价之宝。等我回去,让人把星云的框架再整合一下,专门给您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