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展现出了极其明显的改善趋势。
当然,最至关重要的,还是需要更多数据来支撑。
好在汪敏教授手里,握着九州多年积累下来的一部分珍贵的参与吉非替尼实验的原始病例资源。
为了增加反向推导的样本量,这一周,汪敏教授团队以极其高效的行动力,紧急召集了全九州范围内仅有的五家拥有egfr科研级测序能力的实验室加入。
她们从既往接受过吉非替尼上市前试点治疗的患者中,随机抽取了不同地域、不同医院、不同诊疗背景的病例样本进行回顾性基因检测。
结果,果然如徐云珂所预料的那般,所有明确用药有效的患者,全部集中在egfr突变阳性的人群中。
而无效和不良反应剧烈的患者,几乎无一例外,全是野生型。
根据这些整合后的数据和治疗原理复盘,徐云珂的整套推理,几乎称得上很完整。
当然受限于时间,这一周内整合出来的数据组对比fda那种三期量级,仍然显得十分单薄,尤其患者集中在九州全是亚裔,而且涉及的病例总量也远远不够。
但是,如果能拿到英易康内部那些不对外公开的原始数据呢?
借着徐云珂那位前男友邓海程的关系,汪敏教授研究所成功获得了英易康方面的部分授权,拿到了那批临床试验原始数据中,几个特殊亚组的脱敏数据。
完成了更加完美的闭环证据。
亚裔、非吸烟、肺腺癌的患者群体中,吉非替尼的客观反应率和临床获益率,高得惊人。
最终,汪敏自然成为了徐云珂的信徒。
不过,徐云珂没准备改行,关于这个理论后续的学术验证和应用推广,她没打算再深度参与。
与其说她是发现者,不如说她是整合者。
那些至关重要的实验数据,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实验室和数据库里,九州有,最早上市的日本有,fda和英易康手里更是堆得满满当当。
而原理理论的论文,自然早就有靶向药的专家们推测过了。
她做的只不过是在最恰当的时间,把它们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拼图,自然也就没准备要这种虚名。
可惜有些时候由不得人。
上一场会议,虽然也有人不认识她,但没人在意,也没什么人专门q她。
因为那场会的主题,只需要各方表态即可,她安静听着就行。
可这场关于吉非替尼命运的专业闭门会,到了最后,是要进行举手表决的。
她实在太年轻,且……太面生了。
而且第二场会议的学术含金量,比第一场高出了不知多少,而且本质上这个决策,是国家级层面的。
任何一个有资格举手的人,都必须经得起推敲。
于是,到了最后做决策投票,要确定九州是否立即停用这款靶向药的关键时刻,一个坐在对面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遍了整个会议室,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软不硬的质疑和审视:“在正式投票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这位年轻的女士,是汪教授您的学生吗?她也有权参与本次投票?本次会议虽然不会对外公开,但最终形成的决议,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害。
徐云珂在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
她也想知道呢。
她今天本来,还约好了要去九州心血管研究所那边溜达一下,去手术室里指点一下江山,顺便认识认识人,比如传闻中的闫守章。
汪敏教授还没开口解释,坐在主位的吴彬斌主任,已经神色平静地开了口。
他抬起手,朝徐云珂所在的方向虚虚一引,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