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花烛

的意味地问道:“还疼么?”

    顾意浓刚要说话。

    男人温热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手腕,他额前自然散乱的碎发也像绒软的狮毛般蹭过那里的肌肤,弄得她心脏也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松软感,

    原弈迟抬起头,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她,嗓音郑重地又说:“对不起,我再次为我今天的所有言行,向你道歉。”

    他微微低着头,气息也愈发沉郁,那样骄矜倨傲的人,竟然罕见泄出了躬身为臣的姿态,从顾意浓的这个角度看,男人眉骨和鼻背的线条愈发硬朗精致。

    她的心脏不禁一动。

    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又被狗东西美好的皮囊给蛊惑住了。

    虽然给他备注了中年老登,但在顾意浓心里,原弈迟一点儿都不老。

    三十三岁和老这个词一点儿都不沾边,毕竟她早晚也要到那个岁数,如果她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了,就要叫自己老女人吗?

    之所以加个“中”字,还是因为原弈迟过于克己复礼的古板作风。

    其实他真的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当然因为经常皱眉,原弈迟的额心在特定的光线看,是有轻微的纹路的,眼角在笑起来时也会折起淡淡的痕迹,但却更有成熟男性的韵味。

    她是喜欢比自己大一些的男性的。

    所以初恋也是梁燕回那种比她大七岁的男人。

    顾意浓一直没有回话。

    男人低着头,睫毛也垂着,显得眼睑下方的阴翳也有些浓重。

    再次抬起眼,他望过来的目光太过复杂,让顾意浓的心口像被一阵烧灼的温度烫了下。

    耳边落下男人沉厚的嗓音,同她强调道:“但你也不许再有想逃离我的念头。”

    “我会加倍的弥补你,对你好。”

    说着,男人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充满怜爱意味的吻,嗓音低醇地又问:“不要再逃跑了,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原弈迟再一次的诚恳道歉,并没有让顾意浓的感到任何快意,像要被他眼底偏执的温度灼伤,心脏的肿烫感也在加剧。

    男人再一次同她表明了态度。

    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待在他的身边,他便是她百依百顺的温柔好丈夫。

    但凡她再敢生出逃离的念头。

    他就会变回熟悉的上位者模样,暴虐又残忍。

    顾意浓扭过脸,不禁颦起眉目。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四字成语:自食恶果。

    是她贪图他的皮囊和色相,才招惹上这么个甩不掉的狗玩意儿,她那么想逃,也是因为她清楚原弈迟根本就没有开玩笑。

    他的执念病态到势必要纠缠她一辈子,而这桩婚姻,就是他为她设置好的温柔牢笼。

    顾意浓心底闷了股火,干脆用高跟鞋的细跟,狠狠地踩向男人的那只定制牛津鞋,表情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快帮我把旗袍解开。”

    她现在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仍然是婚前的那个想法,既然原弈迟一定要这么做,那婚后无论她怎么对待他,他都得给她受着。

    这种物理上的攻击伤害更是常态。

    她想踩就踩,想踢就踢,只要不打他的脸,原弈迟都得给她忍着。

    顾意浓踩得力度很大。

    以至于男人的皮鞋都轻微地向下凹陷起来。

    但原弈迟只是眼神寡淡地注视着她,仿佛丧失痛觉般,没有任何反应。

    在女人的高跟鞋从他的鞋面移开后,原弈迟将她小心地安放在床面,随即姿态自然地单膝跪在地毯,他低着头,用佩戴婚戒的修长大手托起她左边的脚腕,像谦逊又绅士的英国管家般,帮她脱掉了高跟鞋。

    男人的掌心带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