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变化。
顾意浓坐在一边,连吃水果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感受到阵阵的恶寒。
她听见男人嗓音轻蔑地又说:“是你想留在国内念书的,而且还想让我把你调去上海念初中。”
“那就摆正自己的态度,给我拿出更好的表现来。”
“否则就你这种语文水平,连中考都参加不了,更别说参加高考了。”
“如果你考不上国内最顶尖的大学,那么我只能把你送到国际学校,让你出国,去念国外的大学。”
“你希望和丸丸分开那么久吗?”
“她大概率是会在国内读舞校的。”
顾意浓感觉此时此刻的原弈迟就像个封建大家长,鸡娃到有些残忍了。
他那个弟弟是在美国长大的,刚被接回国时,连中国话都不太会说,他却这么逼他,偏要让他练一手好字。
还pua他弟弟,一定要念名校。
狗东西果然只看得上第一梯队的顶尖大学,她读的nyu并不是常青藤联盟大学,说不定他就在心里嫌弃过她。
原弈迟对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都是这样严格,等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出生,他得鸡娃成什么样啊?
“够了!”顾意浓实在忍无可忍。
兄弟二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望过来后,她恼火地说道:“你弟弟才多大,有必要这么逼他吗?”
“我没有逼他。”同少年讲话时的严厉语气大相径庭,在和顾意浓讲话时,男人的语气存着刻意的温和。
他耐心地解释道,“我只是希望他的总成绩不要被语文这一课拖了后腿。”
原丛荆听到哥哥用如此温柔的嗓音同他妻子说话时,表情有些震惊,但心底很快也涌起一阵恶寒,他皱起眉,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顾意浓抱起双臂,不依不饶:“那你就不能好好和他说吗?”
“我告诉你原弈迟,如果你敢用那种语气和我的孩子讲话的话,我就不会让它认你做爹了!”
“孩子怎么教育,我说了算,你不许干涉!”
“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活在鸡娃的痛苦中!”
原弈迟:“……”
老爷子散步归来,唤原弈迟去院子里陪他下局象棋,顾意浓和他弟弟单独留在了正厅里。
她感觉男孩还是被他哥哥的话术给pua了,边被罚着站,边老老实实地戴上握姿矫正器,站在红木桌案前,专心致志地描起字帖。
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顾意浓的母爱有些泛滥,也觉得自己忽然有了妈味。
她实在看不下去一个小学还没毕业的孩子被原弈迟这种过分完美主义的狗东西如此苛责。
便温声说道:“休息吧,今晚不用练字了。”
少年掀眼看向她。
他的表情有些犹豫,没说话。
顾意浓向他打包票:“你放心,我会和你哥哥好好说的,让他不再那么逼你,也会劝他尽量把你留在国内念书。”
她无奈地失笑道:“你说你哥哥,真的不长教训,你几年前离家出走,就是受不了他的管教吧?”
“我离家出走?”少年终于开口,显然不认可这个说法,他轻嗤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都没有离家出走过。”
少年瞥着眼眸,无奈地说道:“反正他就是那个样子,我本来也是没人要的,他愿意管我,就随便他吧。”
“我不至于因为受不了他就离家出走。”
顾意浓的表情有些惊愕,又同他确认了一遍:“你真的没离家出走过吗?”
“大概是在两年前,你哥哥说你离家出走了,找不到人,很着急,没到24h公安局无法立案,所以要亲自去寻你。”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