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笑出来。
她抬起脸,眼底的明媚依然未散,颊边也泛起梨靥,看得男人又开始失神。
顾意浓已经很久都没对他这么笑过了。
也没有比她的笑容更美好的事物了,就像最浓烈的春光般,驱散了心脏深处全部的阴暗。
原弈迟注视着她,目光温和到发溺,嗓音低沉地又问:“我想知道你被ea打断的那句话是什么。”
“哪句话啊?”
顾意浓已经不记得刚说了什么。
“你的原话是,还想看看我养的,后面就没有了。”
“我要看巴克!”
顾意浓想起来了,有些兴奋地说道。
他的眉心微微折起弧度。
巴克还在德州,但让它过来一趟不是难事,有私人飞机,再着人托管,只不过回国时他和顾意浓可能要换架飞机了。
“除了买手枪和看狗呢?”原弈迟捧起她的脸,用拇指刮弄起她的脸颊,眼神怜爱,“你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吗?”
还有件最想要的事。
但如果就这么说出口,有些难为情。
她别过眼睛,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等答辩通过后,我要你尽夫妻义务。”
——
从四季酒店出来后。
原弈迟直接去了poris的总部大楼,最高层有间二百多平方米的办公室长年为他保留。
其实他本可以和顾意浓一起回家,再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毕竟220cps大楼和总部极近,董事会也是在下午召开。
但因为顾意浓说出了那句话,他便不敢再和她单独相处了。
小东西还真是毫无戒心。
原弈迟低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打开电脑,输入penthoe的安保权限密码,从二十几个监控区域里寻找着顾意浓穿着蓝色短裙的娇弱身影,客厅没有,厨房没有,会客厅没有,直到目光定格在了右上角的书房。
他眼神寡淡地点开那里。
画面放大后。
能看见顾意浓坐在了血檀大班桌后的转椅处,姿态慵懒地叠着腿,心安理得地将这里当成了她这个女主人的地盘。
她微微弓着腰背,似乎在对着笔记本电脑检查答辩的ppt,私下里的坐姿是有些随意,甚至是粗野的,全无世家千金应有的模样。
看得他既想管教,又喉咙发痒。
原弈迟沉着眉眼,抬起手,将刚系好的领带再次扯拽开,他起身来到雪茄柜旁,随意拾起最近的一支烟,又走到落地窗的休息区域。
男人双腿交叠,姿态沉穆地端坐着,身后是曼哈顿中城如巨兽般矗立的摩天大楼。
他敛着眉眼,轻晃着点燃的西打木条,用猩红的火光将雪茄的烟尾燎出一圈变深的火环。
薄白的烟雾升腾起来。
男人冷淡寡情的轮廓也隐匿其中,修瘦的手指擎着那支昂贵的雪茄,却没有吸入肺里。
只是任由它烧,起着若有似无的镇静作用。
这时西装内侧的手机轻震。
拿出来后,发现是顾意浓打来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后。
他走到监控屏前,佩戴腕表和婚戒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西裤裤缝的边缘,那枚燃烧的雪茄则被他像扣动扳机般,颇为粗鲁地持握住。
“怎么了?”他注视着监控屏里的妻子,语气异常温和地问道。
顾意浓嘟囔道:“今晚你回来,帮我过下答辩内容吧。”
“我把准备的内容背了几遍,刚才自己对着空气演讲了一通,感觉没什么用。”
“我怕到时候面对答辩委员会的老师会怯场,就先拿你练练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