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里住几天。”
“是么?”他站在床边,覆落下来的高大身影几乎将她笼罩住,语调偏淡,却隐隐夹杂着试探的意图,“顾导演要把我们的婚姻当成工作吗?竟然像上班一样,要做五休二?或者做六休一。”
顾意浓心虚地反问道:“不可以吗?”
原弈迟观察着她的表情:“你要修改我们之间的婚前协议吗?”
知道没有对原弈迟说出那句话后,顾意浓的心思也懈怠了,毫无防备地点了点头:“嗯。”
男人眼底的笑意加深,语气仍然是平淡的,没露出任何破绽,又问道:“那我也修改一条,可以吗?”
“可以。”顾意浓抿起唇角,大方地说道,“既然我要修改一条,公平起见,你也可以修改一条。”
男人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的心底咯噔一声,眼神也骤然生变:“夫妻生活的次数能不能改?”
顾意浓惊讶地问道:“你想怎么改?”
他面无表情地提议道:“先改成一周三次,好吗?”
顾意浓:“!!!”
一周三次?
前面那句话竟然还加了个“先”字?!
“还有十几天就到你的生日了。”她美丽的眼眸透出慌颤之色,却用恼火的语气质问他道,“也就是说你可以算做三十四周岁了。”
“还有一年就三十五岁了,四舍五入可以算是奔四的人了,你已经是个奔四的老男人了,我奉劝你收敛一点!”
男人的表情仍是寡淡的,异常沉默地注视了顾意浓几秒,散发出的气息却是隐忍又危险的,像头虽然被激怒,但为了最终能伏击成功,仍在草丛蛰伏的威猛狮兽。
半晌,他才轻嗤着问道:“你现在就觉得我是老男人了,是吗?”
顾意浓不敢和他对视。
也没有吭声。
“行。”男人沉厚的声音自发顶上方压覆下来,震得她心脏有些发麻,“姑且就让你把我当成是老男人。”
他无可奈何,嗤笑着又说道:“但太太应该清楚,就算我不再那么年轻了,却并不代表我的需求就不旺盛了。”
顾意浓的表情微微一变。
听见他自嘲般地接着说道:“况且我和一般男性又不一样,我是在去年,也就是在三十几岁时才有规律的x生活。”
“从二十六岁那年和你发生关系后,我从始至终也只有你一个女人。”
如果把那方面的需求比作势能的话,他积蓄的势能还有很多,顾意浓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心底也越来越慌乱。
虽然嘲笑原弈迟是老东西,但顾意浓是清楚他实际的需求的,去年圣诞节前的最后一次就体会到了,再者原弈迟经常练习巴西柔术,也有打猎的爱好,每天的作训量也很大,三十几岁其实也是一个成熟男性身体素质最强悍的年龄。
顾意浓是真的有些害怕。
从前定的两周一次,勉强能应付得过来,虽然觉得有些吃不消,但那个频率是可以接受的。
孕期的那几次也是原弈迟完全照顾她的感受,自己就没满足过。
女儿出世后,那张折叠床已经被男人扔到储存室里了,他每晚都要和她睡在一起,没理由再和她分床睡。
又想起在曼哈顿的penthoe里,他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说过孕期结束后,他就不可能再对她那么温柔了。
顾意浓的心跳漏了几拍,又扑通扑通地跳着,连忙将这个话题岔过去,对原弈迟提出要去保姆房看看昭宁,男人欣然同意,陪着她一起去了二楼。
临睡前。
顾意浓躺在床上,伸手拢好鹅绒毯,盖在温腻如新雪的肩膀处,眼睛也顺势阖上。
一道冷冽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