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本性毕露,她从港岛回来,才和他相处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被他教训了两次,还被他打了两次!
最让顾意浓恼火的是,她的体质竟然还是和怀孕期间差不多,被男人粗鲁地打完那下后,心底甚至涌起了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感。
搞得那件薄薄的underwear也像外边被雨浸湿的柏油地似的,也需要重新换一条。
坐上迈巴赫后,顾意浓并没有太和原弈迟闹脾气,毕竟他今天送了她鞋子,还贴心地帮她订了很难预约的餐厅,看在他表现不错的面子上,她不和他这个掌控欲强的老东西计较。
五点整,抵达国贸的日料店。
灯光明黄的料理台前只准备了两套餐具,原弈迟派助理订餐前,应该有叮嘱过,这个时段要清场,只招待他们这对夫妻便好。
置餐区的木板夹塞了两张用毛笔书写的卡片,分别写着顾様和原様,为顾意浓捏寿司的师傅是东京的那位老师傅,原弈迟对面的则是稍年轻些的师傅,但专业水平也是过硬的。
先付上了两道酒肴,低温慢煮的鮟鱇鱼肝和葡萄酒冻薄切黑金鲍,顾意浓让侍者开了瓶查法蒂干白,这种酒不算昂贵,但很好入口,也不用醒,有馥郁的水仙花、茉莉和栀子香。
她持起高脚杯,如水葱般白皙的手指捏住玻璃颈,微微地晃动着酒液,舌尖余留着美酒的滋味,感觉孕期的那些隐忍和憋闷都在今天找补回来了。
余光朝左一偏。
师傅在上完碗物后,已经开始为刺身摆盘,又拿起一旁像琥珀石般的矿物盐,研磨了几下,洒在小竹荚鱼这样的银身鱼处,顾意浓这边的刺身也端了上来,然而没动筷,她便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而身边的男人面无表情,修瘦的指骨持起筷子后,随意夹起一片鱼生,往嘴里送,意兴阑珊地吃起来,似乎没觉察出她在注视他看。
单从男人冷淡分明的侧颜去看,辨不出任何异样,但顾意浓却感觉,他像在吃鱼味的橡胶,明显是在勉强自己,心脏忽然紧紧一缩。
去港岛待产前,原弈迟和她讲过在船上的经历,绑架他的人经常不给他饭吃,又怕他会饿死,偶尔会分给他一些食物,但为了折辱他,那个人经常会让原弈迟吃打捞上来的生鱼。
他应该很反感这类的食物。
但为了不扫她的兴致,竟然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吃下去了。
就在男人的眉心轻微折起的时候,眼帘忽然映入一只莹润又白皙的小手,她的指尖勾住碧色琉璃碟的边缘,将鱼生从他的视线范围内移开。
又对料理台的师傅叮嘱道:“麻烦不要再给我的丈夫上鱼生了,都换成熟的食物,待会儿的寿司也都要熟的,星鳗或者天妇罗这类的,他最近吃不了生的。”
“好的。”
年轻的中国师傅回答道。
鱼生被撤走后。
男人的唇角几未可察地动了动,眼底也浸着极淡的温和,哂笑着对顾意浓说道:“谢谢。”
“你吃不惯就告诉我好了。”顾意浓小声嘀咕道,“没必要勉强自己陪我吃的。”
“嗯,下次我会注意。”
用餐的中途。
顾意浓离席去了趟洗手间。
原弈迟也在这时收到一封私人邮件,他眼神寡淡地点进去,看见附件里是发信人整理好的pdf文件,大概有近百页。
这时屏幕又掠过一个来自美国的陌生号码,他没有给它备注过,但凭借不同寻常的记忆力,已经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按下接听后,音筒传来流利的中文,恭敬地唤道:“原总。”
原弈迟抬起眼,表情无波无澜,瞥向对面的寿司师傅,对方立即会意,点了下头,转身撩开黛色的布帘,进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