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区。
而那边的日本师傅虽听不太懂中文,但也和徒弟一起离开了料理台。
“效率不错。”男人低声赞赏道,语调是有些漫不经心的,左手旁边的玻璃杯的凸面倒映出他薄情寡性的轮廓。
那边说道:“原总谬赞了。”
“毓和餐饮集团的做空报告已经初步做好了,按照您的要求,先交由您过目,确认无误后,再传到外网的社媒,先让舆论慢慢发酵。”
“我们派去的调查人员都掌握了确凿的关键证据,毓和集团旗下的许多餐饮店都有流水造假的情况,还有很多僵尸订单,别的财务漏洞也不胜枚举。”
“这个报告一经释出,毓和的股价至少要跌百分之四十以上,甚至可能在纳斯达克的股市发生熔断。”
电话这端的男人,语气透着残忍的平静:“先让我几年前托你在港岛注册的公司慢慢在二级市场吸筹,不必一开始就大量收购毓和的股票。”
“知道的原总。”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脆的高跟鞋声,顾意浓回来了,原弈迟将电话撂断后,两个捏寿司的师傅也出来了。
只有电话那边为原弈迟办事的人才知道,做空报告的释出只是个精彩的序曲,而这之后的恶意收购才是重头戏,但这对于原弈迟这种资本大鳄来说,不过就是些小打小闹罢了。
当然他是藏在暗处的。
明面上为他做这些事的人有很多。
不过江家母子的毓和集团于他而言,就像条小鱼,总感觉原弈迟是看不上这种体量的公司的,虽然趁乱掠夺企业是他这种金融恐怖分子的本性,但在暗中筹谋的这几个月,男人倒像是存着蓄意报复毓和现任管理层的意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