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下,好吗?”
顾意浓没好气道:“去什么医院?”
“我没怀。”她咬住唇瓣,“药店的员工趁机推销,我就买了一个。”
原弈迟:“……”
“你去药店了?”
“嗯。”
“不会是去买避孕药了吧?”
顾意浓没否认:“两周内我都不能喂昭宁了,反正她最近也在喝奶粉,问题不大。”
男人的眸色顷刻黯沉几分。
却抬起手,隔着干发帽,摸了摸妻子的脑袋,并未展露出任何苛责的意味。
这件事怪他。
是他自己没和顾意浓交代明白。
针不能乱打,那些药也不能乱吃。
“我真没怀孕。”顾意浓仰起脸,看向他,再次强调道,她的素颜依旧艳光四射,却也很显小,脸蛋比平时多了几分娇稚。
她心虚地埋着脑袋,闷闷地又说,“反正就算怀了,也不能要了,因为吃药会对孩子有影响……”
顾意浓忽然有些不敢看他。
很怕他会像上次在港岛那次,因为她背着他偷偷打避孕针的事,气息阴沉地说那些要训斥或管教她的话。
沉默了须臾,男人捧起她的脸颊,拇指抵在颧骨处,缓而慢的抚弄着那里的肌肤,满浸着怜爱的意味。
他用独属于年上者的目光看着她,眼底的情愫温柔又晦暗,说道:“明天要拜托太太,帮我多照顾昭宁。”
“什么?”顾意浓愣住。
原弈迟这么说,是因为自从女儿出世,他几乎包揽了全部的育儿工作,他认为这是他为人父和人夫的责任。
而顾意浓不需要承担这些。
直到现在,顾意浓虽然有在亲自喂养昭宁,却从没亲手冲过奶粉。
顾意浓:“你明天很忙吗?”
原弈迟:“不忙,这两天并不需要去子公司考察,所以我明天就去医院挂男科。”
顾意浓:“?”
男人表情沉淡地解释道:“明天我就去做结扎手术之前的身体检查。”
——“这个手术不能再拖了,我也不想再让太太有心理负担了。”
——
次日,天舸集团旗下的济言医疗有限公司和宁城最大的三甲医院达成了战略合作。
济言派首席运营官齐瀚来到医院,同院方签署合作协议,捐赠了一批医疗设备,并邀请几位主任级的医师参与济言的临床研究。
从8楼的行政会议室出来后。
院长派了一位中年女主任,亲自送齐瀚离开医院。
电梯间在五楼停下。
门从两侧拉开后,一道熟悉的冷峻身影映入了眼帘,齐瀚的表情微变。
男人的脸庞英俊深邃,穿着和平时比更随适内敛,一袭烟灰色的毛呢大衣,勾勒出高大落拓的轮廓,只是沉默寡言地站在外边,都彰显出成熟男性的魅力。
旁边女主任的眼神蓦然变亮。
齐瀚下意识想往后退步,为原弈迟让开位置。
心底觉得挺奇怪的。
像原弈迟这种地位的男人,无论出入什么场合,身后都应该跟着助理,帮他撑伞拉车门提公文包,或是处理些需要跑腿的琐事。
他怎么自己来医院了?
原弈迟身后的几位病人鱼贯而入。
电梯间很快就变得拥挤。
“我等下一趟。”男人平着声线,表情寡淡地对齐瀚说道,算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齐瀚没来得及说话。
电梯门就阖上了。
齐瀚随口问向旁边的女主任:“会来五楼的,都是哪类的病人啊?”
“五楼